打铁匠的俏夫郎 第15节(第1/3页)

    掌心下的皮肤很烫,烫得他心底有些燥热。

    赵炎喉头快速滑动了几下,那双狠戾的眼眸沉如黑土,他克制着自己想一把揽过人的冲动,用掌根贴实小夫郎的耳朵。

    他屏住呼吸,怕自己过于粗重的呼吸会把小夫郎吓跑,他觉得此刻的自己,有些无法控制。

    就像他无法控制今天晚上要回来的决定。

    明明定的五日回一次,头两天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同,可午时一见到戴着斗笠,背着鱼篓的小夫郎,心底的鼓动就怎么都压不住了。

    天是热的,铁炉是热的,汗是热的,他整个人都是热的,热得难耐。

    难耐到下了工,就迫不及待想回来。

    一想到离开前夜,他们睡在一块儿时,小夫郎香香软软的,浑身都是无患子的清香,就总觉得铁匠铺里的床铺不干净不软和不舒坦。

    更别谈此刻,他的手,还贴着小夫郎的脸,小夫郎脸嫩,他那双粗糙的手,怕是要刮伤小夫郎的脸。

    想至此,赵炎松了点劲儿。

    然而小夫郎不安分,小夫郎侧身躺着,颇为苦恼地说:“又吵了。”

    赵炎皱起眉闭上了眼,又一次压实了,哑声道:“这样呢?”

    燥热的气息伴着无患子香冲到青木儿脸上,让他脸颊也起了热,雨声是弱了,可心跳声却宛如雷鸣,他努力压制住心底的颤意,双手抚到汉子的胸膛上,低低哼吟。

    这一声如细雨婆娑,敲打进了赵炎的心里。

    他再也克制不住,扯开红被,翻身覆了上去。

    繁乱的雨滴争先恐后地坠落,狂躁地发狠地打在木窗上,风雨飘摇,红浪滚滚。

    第15章 砍竹

    下过雨的清晨,裹着一层水雾,泥路边的马唐草尖挂着一颗颗小水珠,湿漉漉的瞧着清爽干净。

    青木儿拨弄了一把马唐草,沾了一手的水,他把竹编垫子放到压平的马唐草上,隔开了水珠,才把装着菜种的小麻袋放到竹编垫子上。

    他弯腰不过一小会儿,直起身时,抻得整个腰背都难受,单手握拳锤了两下腰,一阵酸痛,他皱了皱眉,小小“嘶”了一声。

    昨晚赵炎撞得他整个下|身都酸软,这会儿走路都觉得无力,双腿彷佛不是自己的。

    这汉子没吃过猪肉,闻着肉香就有点不管不顾,鲁莽又凶狠,偏生他力气又大,掐着膝窝就埋头猛撞,饶是青木儿经验多,都扛不住他这般莽撞。

    更何况,青木儿只是见得多学得多,实际上,他哪里亲身受过这般罪?

    可这事儿是他主动挑起的,这会儿身子再难受,他都得自己默默咽下。

    青木儿放好菜种子,拿过立在屋角的锄头,和周竹一起给菜地松土。

    下了雨的泥土容易结块,种菜种前得把结块松开,这样种下去,菜种子才好发芽。

    周竹松了一排菜地,走到另一排正准备下锄头,见青木儿走路不自然,想起早晨他儿子出门前,特意过来同他说让清哥儿多休息,便问道:“清哥儿,脚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青木儿哪里敢说昨夜的事儿,这会儿想想都让人脸红害羞,只好编了个谎:“昨天坐牛车,颠着了。”

    周竹想到村口的牛车,深以为然:“牛车有力,颠起来,力道也是十足十。”

    青木儿默默点了点头,心想昨夜可比牛车颠得还厉害,牛车半途还能下来呢,可他感觉屁股肿了都没能停下。

    周竹继续说:“要是不舒坦,就回房歇会儿,一会还得上山砍竹子呢,菜地我来就成。”

    青木儿本不想歇息,奈何身体确实不舒服,不歇会儿一会上山更难受,他点了点头,放下锄头回前院去了。

    赵玲儿和赵湛儿在清院子里的野草。

    小院泥地天天踩,长草的地方不算多,但经过昨夜的雨,野草纷纷冒头,这会儿不清,过几天就能长更高。

    柴房屋角原本长了几株田灌草,之前一直留着不清,就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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