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妇京城寻夫记 第6节(第2/3页)

着厨娘做了胡饼,便赶忙去取了几个。”

    “大抵没有西北的正宗,但应该也不差。”

    云挽的喉咙仿若被堵住,她拿起胡饼,充盈着泪水的眼眶微微扬起,“谢谢你。”

    圆圆是侯夫人派来照看云挽的,她也是府中为数不多知晓秘密的人。

    自赏荷宴那日后,圆圆深知云挽心中苦楚,情绪低沉落寞,却从未在人前落过一滴泪。

    此刻,云挽积压已久的泪水终于决堤般涌出。

    圆圆连忙坐至她身侧,轻抚她颤抖的肩头,安慰道:“若心里实在难受,可以给我讲一讲你夫君的事情吗?”

    云挽咬下胡饼,思绪飘回了那个黄沙漫天的秋天。

    第6章

    两年前。

    西北的风沙刮得很大,天空阴沉似是要下雨,耕地中的村民早早回了家。

    云挽却面露急色,挎着菜篮子着急地走向村外。

    坐在村口偷闲的老妇们,看着云挽匆匆而过,如平常一般面露讥讽,嘲弄道:“俺从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小妖精,也不知道每天是在勾引谁?”

    “俺婆婆说,她眉心那颗红痣可是山神的诅咒,搞不好要克爹娘...秀儿估计就是被她....”

    老妇们还没说完,已经走过去的云挽突然站定在她们面前。

    她抬起手中的木杖指着她们,愤怒说道:“你们小心烂了舌头。”

    说罢,云挽便又带起斗笠匆匆离开。

    而那位说云挽克父母的老妇,吸了口烟枪,“奇了怪,这个小妖精以前可从来不回嘴。”

    云挽以前从不回嘴是因为她从来不在乎。

    她的爹爹云存义是十里八乡最有名的猎户,年纪轻轻继承了祖宗的青石大院,家境也比种地的庄稼人好上许多。

    但幸福的日子还没过多久,云挽三岁的时候,妻子却撒手人寰。

    云存义一个粗人精心照顾着小女娃,舍不得让她干农活,每日只让她在家中念字煮饭绣花。

    随着云挽逐渐长大而愈发貌美,众人才知晓老云家出了个小凤凰。

    貌美在底层本就是灾难,村中的老光棍们觊觎着这个小珍宝,流言蜚语便是从那时传出来的。

    云挽却从不害怕。

    因为她的爹爹是强壮的猎人,是打豹子的大英雄,他会打退所有的坏人。

    但突然有一天,他毫无征兆晕倒了,就像一座大山轰然倒塌。

    那时,云挽害怕得赶忙去唤郎中,但郎中赶来只是摇了摇头。

    “我爹爹从未生过病,你怎么就摇头了”,云挽难以置信,她跪在郎中面前,流着泪说道:“求求你,救救我爹爹。”

    “脑病太重,最多还能清醒几日,救不回来了,最多再开几副药,让他能减缓痛苦。”

    云挽仿若被雷劈了一般,她浑身瘫软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流,悲伤得一直颤抖。

    “丫头,还用开药吗?”

    郎中担忧地看着云挽的状态,他对这户人家早有耳闻,穷乡僻壤却养出个金贵的小丫头,看她的样子估计吓坏了,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他正欲教导,云挽擦干泪水,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红布包塞到他的手中:“要开药要开药,这是诊费和药钱,我爹爹病倒这事,还麻烦郎中不要外传,药送来的时候也莫要声张,麻烦了。”

    郎中有些惊讶,他以为云猎户的女儿不食五谷仿若仙女,此刻看着她泪痕未干,却有几分顽强,所谓传言大抵是假的。

    云挽送走郎中,关上家中大门的那一刻彻底瘫软。

    她的灵魂仿若被抽离,空洞的眼神直愣愣盯着前方,浑身冰冷麻木,胸口疼痛难忍。

    随着咚的一声,她重重跪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

    她难以接受正直壮年的爹爹突然就要离开人世,昨日他还打回了几只兔子,说要把皮毛留着给她日后当嫁妆。

    今天一早,爹爹揣着她做好的胡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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