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第2/3页)

奇道,“这次总不能还跟吧?”

    “失望么?”

    阴冷的语气。

    沈临没察觉到氛围变化,只是浑身抖了下,趴在车窗边看外面,“怎么想的呢?我葬礼都办了,找我干什么?”

    大约四十分钟,抵达酒店。

    沈临坐车坐得好累,躺在床上一点都不想动,最后甚至是被抱着去洗澡的。

    他感受到有温热的水在往身上流动,眼皮费劲地睁开,抬眸去看。

    抬手去轻扇了下。

    歪了歪头。

    “我总觉得你没好……”喃喃道。

    湿润的脸颊上全是水痕,口腔被指节打开,红润的舌头上缠绕着手指。

    抽捏了两下。

    沈临单薄的胸膛又开始起伏,气短,体虚,动一动就嫌累。

    “不做。”沉稳的嗓音。

    猫猫歪头。

    沈临愤恨地咬了咬人的喉结,然后啪唧栽到在人的肩头,含糊不清道,“想象……不到你黑化……”

    “结芬……”

    “不结芬。”

    婚姻是坟墓。

    沈临潜意识里已经深入骨髓了,毕竟只有亲身经历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可怕欸。

    还要死一死。

    不结不结。

    陆屿廷抱着人光滑的脊背,手滑动下去,漫不经心地想着人口中吐露的几句真言。

    不结?

    “唔……哈……”

    浴缸里人挣扎的动作像是鱼儿溅起来的水花,咬着唇,噙着泪,又咬了咬对方的肩膀。

    昏睡了过去。

    陆屿廷将人包裹干净,擦了擦手指,心思有几分不宁。

    看人躺在床上安眠。

    撑着手臂去看,静静的。

    ——你是来做什么的?

    沈临第二天一大早被捞起来穿衣服,顿时又变得活力满满,头发柔软又有光泽。

    就是想到沈仲山,浑身都感觉被浇了一盆冷黏的脏水。

    最好死了。

    源州市区还是老样子,灰扑扑的,来到了水乡村更是如此,就是在想要进门的时候,出了点插曲。

    村长拧了拧眉,“你是陈家的外甥?你叫什么名字,拿身份证了么?”

    沈临有些无措,沈宁安死了,他的身份不足以——

    “有。”

    “沈宁安,八年前被认回去了,现在回乡看看母亲留的遗物,劳烦。”

    语气平静又淡漠。

    村长捏着那个证件看了好一会,有些狐疑地抓了抓自己的脖子,用土话喃喃道,“宁安……是叫这个名字么?我怎么记得……”

    沈临听不太清,但被人牵着走了,就在这时,那村长猛然回头,视线忽然看到了相握的手。

    “你们什么关系?”

    沈临被盯着,一时间慌了神,甚至有些想要挣开陆屿廷的手。

    “弟弟。我弟弟。”

    沈临怔然地看着人,但确实松了口气。

    那村长了然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自言自语道,“哦对,就是有个哥哥,我记得我记得。”

    “他来过一次。”

    北方的宅基地一般都是几间瓦房,上面规定不允许翻建二层小洋楼,所以瓦房上会贴着蓝色的铁片,防止漏雨。

    沈临看着村长用钥匙打开破旧的门,里面全是杂草丛生,隐约能看见堂屋的掉漆的门。

    “去吧,估计都是灰,你自己找东西吧,走的时候挂上锁就可以。”

    村长背着手离开了。

    倒是也不怎么管,也就在开始确认身份那里严格了点。

    沈临站在原地其实有些无措,他总觉得他占据了沈宁安的身份,要做点什么的,完全洒脱其实也做不到。

    他低头看了下手机,试图找出当初拍的照片,黑匣子……在里屋么?

    刚想往前走一步,腰被带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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