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第2/3页)

   沈临一下子被整的没话说了,心说你个反派本来就没有对象好吧?

    “你说的是甜文,甜文里没有打断腿的话。”

    “对不起。”

    陆屿廷蹙眉看人,理解了:“我吓到你了?”

    沈临心说孺子可教也,但下一秒,“那我腿断之后,你确定你不会跑?”

    “。”

    沈临崩溃,他果然还是不正常。

    外面雨水淅沥淅沥地下着,有愈发变大的趋势,但车内却是另外的景象。

    两个小时后。

    临景山门口被专人送过来两个盒子,一个是全系列黑发刀疤脸手办与制服分会会长手办,另外一个是肩颈按摩仪。

    上面有个小纸条。

    大体是表达思念以及歉意,以及认为这次见面不太正式,毕竟“沈宁安”已死,婚姻已经结束,他想要重新构建新的关系。

    还画了q版人头,在比心。

    ps补充了句是自己用画稿的钱买的礼物。

    管家叹了口气,“在外面总归是没有吃好喝好的。”

    也不知道瘦了没有。

    陆慎只是交叠着双腿,捻着那张小纸片,眼角有些岁月带来的纹路,很是调侃道,“小朋友,很有本事嘛。”

    管家听不懂这话的意思,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礼物拿走,不过陆慎又喊住了他。

    对方站起身来,垂眼去看那几个小玩意,头也不抬地把那张小纸条递给管家。

    “去找个框,裱起来吧。”

    “挺可爱的。”

    沈临困得头都要掉下来了,但还是被人从床上抱起来了,要去吃饭。

    他在芬兰是不吃晚饭的,每次都会睡到半夜,然后在凌晨打游戏。

    规律得很。

    沈临整个人软趴趴的,真的一点都不想吃,直到下巴被捏开,牙齿被手指撬开,喂了清淡的南瓜粥。

    慢慢苏醒。

    晚上六点钟左右。

    沈临在车上提过要求后就去了商场,挑好礼物和送出去大概是一个小时后的事。

    来来回回也走了不少路,上了车就昏睡了,只是朦胧感觉被抱走了。

    也没管自己睡在哪里。

    “唔……我自己喝。”

    沈临拿着勺子,一个没拿稳,勺子往碗里滑。

    最后还是一口一口喂完的。

    “你贫血。”

    陆屿廷蹙眉握着人的腕骨,把脉把了一会,“明天带你去医院。”

    沈临坐在床边,脸颊红扑扑的,“不用吧。”

    不过他倒是好奇。

    “你是和谁学的把脉?”

    陆屿廷垂了下眼皮,将人的睡衣袖角往下拉了拉,面不改色道,“我母亲。”

    “她叫许轻宜,中医是她其中一个爱好。”

    沈临愣了下,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提到自己的母亲的名讳,书里好像也没怎么说过。

    “伯母……”

    陆屿廷很平静道:“后来病逝了,我父亲安乐死的,然后临景山就空了。”

    “他不敢回来。”

    沈临闻言轻微蹙了下眉,他总觉得或许有误会,但书里没有提过,他也不清楚。

    直到腕骨上的串珠被摩挲。

    “你给我安魂的?”

    陆屿廷始终是半蹲着身子,握着人的手,闻言轻笑了下,“我当时也这么觉得。”

    沈临愣了下,“难道不是么?”

    “这是怀安寺的佛珠。我母亲病逝后,棺椁是停在劳云山一处住宅中的,我每天都会去看她,心想这样也很好,偶然我撞见父亲在给母亲戴佛珠,他说这是安息的,我信了。”

    “我每晚都会从楼上跑下来,贴着棺椁睡,梦里会有人抱我抱我上楼,给我盖被子,有长长的头发。但是一醒过来,我还是在原地。”

    沈临有那么一瞬间脊背寒凉,心想这种偏执的性格……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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