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人类在星际人外世界的日常 第52节(第2/3页)

她像是摔了一大跤一样,只是正面出现了挫伤和淤青,最严重的损伤是因为一些口水溅进了眼睛,眼睛的异物感很重。

    船员医快速给她冲洗了眼睛,但是眼前的光感还是一点一点消失了。

    花寻紧张的握住那条机械臂:“我不会看不到吧?”

    船员医:“别怕别怕,现在暂时失明是在保护你的眼睛,让它充分休息快速恢复,这是正常的,眼睛本身没有任何损伤,以你的体质只要七十二小时就可以把药物代谢掉,到时候就可以看到东西了,别怕啊。”

    哦,那还好。

    恐慌感减轻了一些,人类放开了那条机械臂。

    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精神放松之后人就会觉得疲惫了。

    她说:“那我睡一会儿。”

    她飞快的睡着了。

    机械造物没有眼泪,但在人类昏睡过去之后,他却觉得自己的核心突然爆发出一阵难以遏制的痛苦。

    “......她的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船员医说:“没有器质性的损伤,没有病毒入侵,没有腐蚀病变......”

    这是比预想中最好的情况还要好的情况。

    除了一点。

    “我、我去不掉那些畜生留下的东西。”船员医说:“我没办法,我去不掉这个..

    ....”

    愚群的信息素环绕在她身上,像是宣誓所有权一样,即便做出宣誓的个体已经离开,但令人厌恨的信息素却残留下来。

    它在人类的身上纠缠环绕。

    愚群的信息素和智群有质的不同,这些攻击性过强的信息素和它们的主人一样,在对于力量支配的方面得心应手。当愚群决定把信息素留在何处,除了等到它自然消散,几乎不可能有任何手段去洗掉它。

    那像是一个痛苦的标志,时刻鞭挞他们,嘲弄他们,提醒他们,这艘船究竟为什么能平安离开。

    因为有人为这条船上的所有生命承担了几乎不可承受的代价。

    人马的手指谨慎的触碰人类柔软的手背。他小心翼翼,如同拿起什么易碎物品,屈下前蹄,捧起那只手。

    “......没关系。”戴达洛斯说:“花寻没有腺体,她察觉不到这件事情......她不会因此受到伤害。”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庆幸过这一点,虽然庆幸他人的生理缺陷是一件卑劣的事,但戴达洛斯依然对此感到庆幸。

    如果她有腺体......被这种浓度的信息素入侵环绕,她会崩溃的。

    但是现在人类安静的睡着,呼吸均匀,神色安详。

    她没有被信息素激得失去理智,也没有被空虚感折磨得痛不欲生,更没有因为信息素的控制对那些畜生产生虚假的爱意和欲望。她还是花寻,没有变成信息素的奴隶。

    太好了。

    太好了。

    人马吞下自己的眼泪和痛苦,将自己颤抖的嘴唇贴在人类柔软的手背。

    愚群留下的信息素在驱逐他,戴达洛斯与它对抗。仅仅是信息素就能让人产生强烈的刺痛和危机感,这些信息素的主人甚至不在,它们甚至不受任何人的支配,只是残留在这里。

    人马将那些疼痛尽数忍下。

    甚至他有一种献祭的快丨感。

    好像这样就可以分担人类的痛苦,他们之间通过这份疼痛被连接起来。

    “没事了。”他轻轻整理了一下人类的额发:“没事了,好姑娘。”

    他徒劳无功的用自己的信息素去包裹她。

    “我们返航了。”

    第46章 撸狗真快乐啊

    醒了,但没完全醒。

    眼睛一整,眼前一片漆黑,睁了和没睁感觉差不多,都是黑。

    花寻小时候和外婆一起去农村看望老舅舅,在他家住过一段时间,农村晚上就是这样的,把灯一拉,睁着眼睛和闭着眼睛没有区别,躺炕上手伸出去根本看不见手指头在哪,怪叫人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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