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2/3页)

畔的气息潮而温热,但它绝不柔和,带着无孔不入的侵袭感。

    在此以前,濯雪无论如何也要反驳两句,可如今看,猪妖似乎还真是冲着她来的。

    一回是凑巧,那两回呢?

    巡山妖卫那么多,怎别人不遭袭,偏偏她遭袭?

    她百口难辩,绞尽脑汁也想不通,那猪妖能与她有何瓜葛。

    莫非是兰蕙的宿敌?

    只是兰蕙不出山,猪妖拿她没办法,便只能挟持其养大的狐狸!

    这一番推敲下来,濯雪茅塞顿开,心道一定是这样!

    便也是因为宿敌在外,兰蕙才不许她离开秋风岭的,生怕她遭遇不测。

    兰蕙的过往诡秘莫测,秋风岭上谁也不清楚她从何而来,真身又是个什么东西,而她又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年年月月皆躲着人,若非树敌众多,还真解释不清。

    你这狐狸,竟还能惹上仇家?胧明循着濯雪的目光,不紧不慢地望出洞外。

    猪妖定是要逃的,但胧明不准他逃。

    胧明垂在身侧的手冷不丁一动,打出一声清脆的响指,那响声恰似一旨号令,以气吞山河之势铺扬开来。

    啪。

    明明是深夜,众妖侍妖卫倏然惊醒,如感召唤,齐齐奔向八方。

    不止如此,胧明身上的威压也震荡开来,凌空山所有的峰群当即变得憋闷闭塞,无形之力将群山裹了个齐全。

    由此,怕是半只飞蚊也出不了凌空山。

    这分明是要将猪妖的退路全都堵死,是要瓮中捉鳖,还是活捉。

    濯雪被威压镇得喘息不能,她忍不住颤栗,半晌等胧明收敛了些许,才出声道:我可没有仇家,我又没做过天大的坏事。

    偷鸡

    偷鸡自然不算,她还会还账呢,又能坏到哪去。

    再说,她吃的是凡人养的鸡,又不是妖养的,妖来凑什么热闹。

    我此前没有封山,便是想看看,那猪妖究竟想做什么。胧明倒是坦诚,前一回猪妖突袭,我便心觉古怪,而后也未曾限制你的出入,正是为了拿你做饵。

    好傲慢,却似是万兽之王与生俱来的。

    你濯雪气从心来,却无处可泄,蓦地扭头看向身后,瞪着眼不作声。

    两回被戏耍,她再气又能如何,她怕是耗尽妖力,也扯不断胧明的一根银发。

    银发妖主抬掌,单一掌心,就将她的后颈覆盖完全。

    竟好像她无意中化出了原形,如今后颈肉受人钳制。

    刚软塌的寒毛,一时间又通通竖起。

    濯雪心如擂鼓,甚至未意识到自己颤了数下,像极了无力打挺的鱼。

    这回倒是看仔细了,你后颈上确实烙着符文,只是这符文我从未见过。胧明冷声,缓缓摩挲掌下。

    原还光亮着的符文,此时逐渐隐褪,只余下浅浅印记,想必不过多时,这后颈便又能变回光洁白皙的模样。

    方才处境危急,濯雪忘了痛痒,此时才发觉,后颈余热还在,刚刚的滚烫好像烙进了皮肉里,被那只手一碰,她便忍不住一个哆嗦。

    怎么可能,我从不知道符文的存在,可别是唬我的。濯雪还是不信,如有符文,兰蕙又怎会不告诉她。

    除非兰蕙故意瞒她,又或者,是有人偷偷给她烙上的,连兰蕙都不知道。

    怪事,她总不会无知无觉的,就被人打上了印记,这符文烧起来的时候这般疼,烙的时候一定更疼。

    胧明掌心一翻,变出一面铜镜,铜镜并未正正对着狐狸的后颈,却将她颈上符文照得一清二楚。

    既然不信,那便亲眼瞧瞧。胧明道。

    只见镜中,那一截脂玉般的颈子因忌惮而微微缩着,凌乱无序的符文布满后颈,一直延伸到衣襟下。

    它泛着隐约的金光,似含了几分出自别族的神力,像是一记难以破解的禁制,其后隐秘不容旁人窥觑。

    金光一泛,便衬得这脖颈越发细腻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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