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第3/3页)

 谢以骞一秒入戏,神色恢复平淡,迈着步子一步步上前。

    他望了凌扈头顶的发旋半晌,随即伏下身子,半蹲下来。

    凌扈感觉自己周身笼罩了一片阴影,抬头就见谢以骞面无表情地望着自己,嗓音肃淡:“知道你哥躲哪里去了吗?”

    凌扈摇头。

    谢以骞轻笑一声,似是讽刺,又似是不信:“你是他的亲人,你会不知道他在哪?”

    凌扈沉默地抬头看他一眼,摇摇头,“我不知道,真的。”

    最近已经不知道多少人这么问过他了,可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讨厌过自己的性格,甚至在此刻,自我厌恶值达到了顶峰。

    对朋友,他没有尽到朋友的义务,褚掌柜三番五次被诬害自己却束手无策;

    对亲人,他没有做到为人子的责任,连自小疼爱他的父王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对兄弟,他亦是没有尽到自己该有的担当,甚至让哥哥亲口说出对自己很失望的话;

    凌扈自责地低下头,似是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难堪,但他还是张了张嘴,艰涩开口:“我能代替我哥赎罪吗?我能代受他的惩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