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2/3页)

,听着她低声的啜泣,嘴角玩世不恭的笑容一点点收住。

    这么些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放在心上。

    沈宴宁是个例外。

    这个例外让他彻底乱了神。

    最后他像是妥协般叹了一口气,扯开被子,轻声向她承诺:“好,我答应你。”

    从那之后,他真的很少喝酒了。老唐送来的药也会按时吃完,甚至开始破天荒地锻炼起来,即便那时沈宴宁已离开他多年。

    芒种开铲,孟老爷子的生辰在耕种忙碌的节气。

    生辰宴办在西郊老宅。孟家从政多年,老爷子多次对底下小辈耳提面命,一个生日而已不用大肆操办。孟见川和几个兄妹商量,最后干脆只叫了自家人拾掇起来,简单过个生日。

    说来沈宴宁是这饭桌上唯一的外人。

    孟家的人礼数极好,对于她的到来并没有多问。只有在吃饭的时候,孟见川的幺女,靠在她母亲身边,童言无忌地问:“妈妈,我是不是要叫这个姐姐小婶婶啊?”

    孟见川的夫人出生书香世家,袭承了父母的饭碗,如今在大学里教书。听到小女儿的话,面上掩过一丝尴尬,觑了眼一旁的丈夫。

    孟见川立马会意,摸了摸女儿的脑袋,慈父般说:“梓梓这是想让你小叔讨个小婶婶回家了?”

    孩子不懂大人之间的打秋风,天真地点点头。

    孟见川顺势说下去,“瞧瞧,连小孩子都懂了。见清,你可得抓紧时间了。”

    那时沈宴宁就坐在孟见清身边,端庄得仿佛一塑佛像,抿唇微笑看着席上众人。

    孟见清夹了一道北方的特色菜,问她想不想尝尝。

    她很明事理,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本分地当个透明人,于是摇了摇头。

    他完全不在意孟见川的意有所指,将那块鲜嫩爽滑的鱼片放进她碗里,说:“尝尝看,和百月楼的有什么不一样?”

    沈宴宁只好若无其事地点点头,说:“好。”

    主位上的孟老爷子并未多言,喝了两口她带来的老黄酒,赞道她挑酒的眼光不错。

    她看了眼孟见清,谦虚地低下头,说:“我不过就是投其所好而已。”

    一顿饭结束,这个生日宴就算这么过去了。

    沈宴宁进楼下客用卫生间时恰好听到有人在墙角耳语。

    孟见川的夫人压低了声音问丈夫:“爸对见清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刚刚梓梓这么问,我都快要吓死了。”

    孟见川说:“能有什么态度,他定下的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那今天把人请到家里来是怎么个意思?我看那姑娘还挺不错的,和见清也算是般配。”

    “别尽想这些不可能的事。”孟见川一句话将妻子拉回现实,“现在不像当年了,很多事我们都身不由己。”

    “唉,也是可惜了。”她继续说,“那既然不同意,干嘛非得把人叫进家里来,这不是摆明让人难堪。”

    她当了半辈子老师,见不得好学生被人糟蹋,颇有些不认同孟老爷子的做法,头一个怪起丈夫,“你刚刚也是,当着这么多人让见清也下不来台。”

    “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孟见川平白挨了顿骂,觉得委屈,“爸想让见清收收心,我不逼他一步能行吗?老爷子今天这步棋就是要让他们明白——”

    “明白什么?”

    停了半秒,他一字一顿说:“知,难,而,退。”

    沈宴宁回到席上,发现孟见清不在,紧接着被老爷子喊去下棋。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他们不会让她一直做个透明人的。

    沈宴宁跟着他进了书房,檀木茶几上放着一个棋盘。老爷子问她会不会下棋。

    她说:“孟见清教过我一点,但不太精通。”

    闻言,老爷子抬头看她,发出一声笑:“你倒是不避讳提起他。”

    沈宴宁抚平裙摆,执起一颗黑子,淡然地说:“今晚我们俩都双入双出了,再避讳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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