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3页)

8离家出走

    “当真不急?”老宗主扬眉,神色略显惋惜,仿佛孟纨错过了一门顶好的亲事。

    孟纨小心翼翼瞥了眼白绮。

    白绮仍是不作声。

    孟纨只得硬着头皮恭恭敬敬应道:“老宗主,晚辈确是不急。”

    白绮轻笑出声,转而对老宗主道:“您老人家费心了,孟纨无意娶亲,便由着他吧。”

    旋即举步往山门里去,边走边嘀咕一句:“正好我亦不舍。”

    老宗主长得慈眉善目,只笑而不语,领着几名亲传弟子下山了。

    孟纨乍一听“不舍”二字,霎时神色恍惚,心脏“砰砰”狂跳如擂鼓。

    “姐姐,你不舍哥哥成亲,那我呢?”花渠突然追上去,拦住了白绮去路。

    白绮一时未反应过来,垂眸看他,“你怎么了?”

    花渠面露不悦,撅嘴嗔怪道:“姐姐凡事只想着哥哥,不在乎我了。”

    白绮听得云里雾里,只当作小孩子闹着玩儿,并未多想,侧身越过花渠往里去了。

    花渠眼里挤出几滴热泪来,仰首望着孟纨低声啜泣。

    孟纨微微蹙眉,安抚似的拍了拍他肩膀。

    “师尊待我们是一样的。”

    一样只拿他们当作徒弟。

    更深露重。

    白绮睡得正酣,忽闻一阵急促的叩门声传来。

    “师尊……”

    孟纨只身站在门外,只穿了件里衣。白绮扬眉笑道:“怎么?一刻都离不得我了,竟是连衣裳亦不穿。”

    孟纨噎了一下,绯红着一张脸没有接话,自顾自道:“花渠不见了。”

    白绮一惊,敛去故作的嬉笑神色,问:“往哪里去了?”

    “不知。他……”

    早先在山门口花渠未听见白绮的回应,颇受打击,旋即流着泪回屋。任凭孟纨如何劝慰,亦是无济于事。

    夜里,孟纨练功毕,惯常来到花渠屋里查看。屋里静悄悄的,孟纨只当花渠歇下了,未作声,遂轻手轻脚退出门去。

    转身离去时,余光瞥见窗户打开一条缝隙。时值深秋,夜里寒凉,孟纨退回去将窗户阖上,这才发现榻上没有人,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花渠早已不知去向。

    孟纨自行在宗门内寻找一番,四处未见花渠踪迹,念及在山门口时花渠情绪低落,回屋后亦是心绪不佳,担心他一时冲动,私

    自下山。

    而今山下并不太平,恐遭不测,这才心急火燎去惊扰白绮。

    白绮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终于意识到是她忽略了花渠的感受。

    究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心思细腻敏感。

    夜阑人静。

    白绮并未张扬,禀明了代理宗主,遂与孟纨往山下去寻离家出走的花渠。

    途径一户农舍时,倏闻一阵呜呜咽咽的啼哭声自漆黑夜色里传来。

    白绮心道果然夜路走多了总会碰见鬼。

    孟纨见她突然停下步伐四下张望,低声问她:“师尊,你找什么?”

    “你没听见哭声吗?”白绮轻轻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往哭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孟纨不明就里,迟疑着点了点头,“听见了,女人的哭声。”

    白绮近日来见多了孤魂野鬼,认定发出声音的是女鬼,而非女人的哭声。

    她示意孟纨噤声,蹑手蹑脚往那户农舍走去。

    “师尊……”孟纨下意识伸手去拉她衣袖,右手探出去却扑了个空,一片衣角自他手心滑落。

    白绮步履飞快,转瞬之间,身形已至农舍门前,他忙不迭跟上去。

    白绮倾身将耳朵贴在残朽的窗边聆听,屋内断断续续的啼哭声逐渐清晰,听上去伤心极了。

    “有人吗?”白绮轻轻叩门。

    啼哭声顿时止住,“何人在外面?”

    果真如孟纨所言,是一名女子的声音。

    “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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