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3/3页)

 直到后来,她晕死过去,隐隐记得,最后的意识里,外面的天色好像都泛了亮。

    第二天一觉睡到下午,浑身印记斑驳,轻轻动一下,散架般的疼。

    她记得,那次她好像一个多月,才完全恢复。

    不过,那晚之后,领证三年的时间里,他倒是没再那么对过她。

    感觉到男人身体的变化,迟笙不敢动了。

    这男人体力简直惊人,或许她还应该感谢外面那些花花草草,帮她分担了部分火力。

    不然,可着她一个人造,她真怕被他n死。

    见她安分下来,沈京洲瞳孔郁色淡去,打横将人抱起来带回卧室。

    好好睡着觉,大半夜突然被人叫起来折腾一通,迟笙心情十分不美妙。

    但横竖逃不过,她想着不如配合点,把人伺候舒服了,也好商量事。

    哪料,后来太累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早上醒来,沈京洲又不见了人影。

    狗男人,吃完就跑。

    迟笙气恼的拿起枕头往边上男人睡过的位置砸了下,扶着酸痛的腰起床洗漱。

    赶到片场时,刚好看到电梯门要关阖,迟笙紧赶着小跑上前,按下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