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碧玉小珠,不肯说实话。

    这眼神,骗不了人。

    不过,他才不稀罕。

    “倒是王爷,三番两次前来找我,该不会是……别有用心?”

    萧韫嘴角勾起一抹艳丽的笑,那笑容在黯淡的光线里,宛如一朵盛开在暗夜中的娇艳玫瑰。

    他的掌心覆盖在林见山的手背上,指尖沿着林见山的血管经脉,蜿蜒前进,直到衣袖遮掩的手臂内侧。

    林见山像是被触电般,登时甩开萧韫的手,却装得淡定,“当真不是你散播这流言?”

    “我成日困在教坊司,寸步难行。再说,这……很光彩吗?”

    林见山一时无语,恼羞成怒,掐住萧韫的后脖颈,从背后将他按在床上,一只手抽出萧韫的腰带,狠狠地抽在萧韫的背上。

    萧韫仰头,咬着下唇,发出“嘶”的一声,眼眶里噙满晶莹的泪花。

    他并不挣扎,指尖攥住被褥而逐渐泛白,耳朵瞬间红透。

    牙齿松开那片红艳的瓣唇时,他声若游丝,尾音荡起层层涟漪,“王爷好这一口?”

    话音刚落,他扯开身上的衣袍,露出纤薄的脊背,“直接打,不是更刺激?”

    林见山垂眸,这才注意到他的肩膀还有淡淡的红晕,像是刻上去的印记。

    这是……两年前,他咬下的印记?

    不可能,就这点伤口,疤痕早该消退,怎么会还会有牙印?

    这人怎么还印下来?

    这混账东西,当真是喜欢他喜欢得不行,不然怎么把这牙印还印在肩膀上?

    真是恶心玩意儿。

    林见山羞耻不已,将腰带丢在他的身上,“小狗骨头,可有可无的东西,本王放你一马。”

    萧韫回头,房间内只剩下一夜凉风,人早已不见踪影。

    萧韫拢了拢衣衫,走向窗外,得意一笑,“是我散播的,又如何?林见山,真好拿捏。”

    直到林见山离开,暗卫扶柳才推门进来,“公子,王营被他伤得很严重。”

    萧韫从柜子取出一包丹药,“那日他做得很好,难为他了。林见山看他不顺眼,没杀他是我们的万幸。看来,我还是高估在林见山心目中的价值。”

    “林见山疑心得很,怕是与公子您虚以委蛇。”

    “虚以委蛇也好,真情实意也罢。大旱望云霓,能脱离困境才是好的。这药烈得很,给王营吃下,七天一次,让他近日不必为我烦心,好好照顾自己。”

    扶柳:“是。”

    “还有,林见山身边那个神出鬼没的高手,你小心点。”

    扶柳再次应了一声,退出房间。

    经过这几天的调查,一啸始终没有找到那个撰写这个话本的人,更找不到这段孽缘流言的源头。

    皇帝恩赐的妾侍聘礼已送来,只有一身红衣,一支玉簪,一双红靴。

    黄道吉日即将到来,该纳萧韫入王府。

    林见山满脸阴雨,反复览阅一啸的探信,眉头皱紧,念珠转得飞快。

    归根到底,定是教坊司的人胡说八道。

    可他现无法大张旗鼓,前去找教坊司的人兴师问罪。

    一来没有证据,二来贸然前往教坊司抓人,陛下竟然会怀疑他先前所说的那个谎言。

    于是,林见山让刑部以教坊司窝藏通缉犯为理由,抓了教坊司不少人。

    尤其是老鸨,她每次都在场,林见山不由得怀疑是老鸨乱说。

    教坊司之内,人心惶惶,大家都不知道刑部为什么要在教坊司抓这么多人。

    阴暗的大牢里,林见山坐在高位之上,喝着一口闲茶:“本王有言在先,那日之事若是传出半句,你们难逃其咎。”

    老鸨:“冤枉啊,王爷,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清楚。再者,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老奴千方百计,叮嘱教坊司众人不许泄露半句,大家也知道王爷您的手段,我们哪敢乱说。”

    “三天,”他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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