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3/3页)

易珩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靠着她的力道也是有所收敛的,生怕压坏了她。

    到了一楼,林熹就近将人扶到单人沙发上。

    段易珩被领带箍得难受,抬手一扯,露了喉结锁骨。

    林熹来不及反应,看了个正着。

    段易珩盯着她,想起牧昭在酒吧里问他的话。

    他到底在坚持什么,只有自己知道。

    林熹刚来段家那会儿,心软又胆小。

    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他生日,会在他放学前将蛋糕给他摆好,另外附着一张卡片,歪歪扭扭写着“生日快乐”。

    第一年,他扔了。

    第二年,他扔了。

    第三年,他还是扔了。

    直至十六岁那年,桌子上摆着她送过来的小寸生日蛋糕,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吃了。

    不仅如此,她自己过生日,也会给他单独留一块,上面缀着她最喜欢的蓝莓。

    她十八岁出国留学,蛋糕虽是没有了,却有一条简单的短信。

    段易珩从没回过,生怕将某些人吓着,活像受惊的松鼠,还得绞尽脑汁怎么尽快结束话题。

    林熹离开的第一年,他24岁,正式进银帆的第一年,后知后觉自己似乎在期待生日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