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2/3页)

就是初一了,圣上要来立政殿,娘娘不若早做准备……”

    贺兰般若看出皇后的意动,心里放心了几分。

    皇后思虑着,迟迟没有说话,贺兰般若用银著拨弄了一下手炉里的银白炭灰,也走了一会儿神。

    她想起那日陪着姐姐和晋王坐在凉亭里赏雪,晋王身份尊贵,却格外体贴,亲手为她们姐妹烫了一壶酒。

    她的目光顺着晋王修长的手移到他俊美的面容,不由得有些痴了。

    他的身份,他和姐姐的关系,连同他本身,对于贺兰般若来说,都极有吸引力。

    她原以为她只是想要姐姐的一切,但其实不然。

    有宫女来寻姐姐,贺兰妙法先行告退一步,贺兰般若半是欣喜半是忐忑,偶一抬头,正看进了晋王的一双眼睛中。

    他神态自若地为贺兰般若斟了一盏酒,贺兰般若见晋王这般体贴,胡思乱想一通,心里砰砰直跳。

    晋王说道:“尝尝。”

    贺兰般若羞涩饮下,听见他说:“比你那日从尚食局藏下的鹿茸酒,如何?”

    贺兰般若大惊失色,差点失手跌落了酒盏。

    她惊慌抬头看晋王,但晋王依旧是温和地笑着。

    贺兰般若慌张着想要寻个借口解释:“我、我……”

    晋王打断了她:“帮我做一件事。”

    晋王要她做的,就是设法让皇后引荐甄才人侍寝。

    晋王的目的,贺兰般若不敢猜。

    他不屑寻借口掩盖,却也并不打算解释。

    贺兰般若拨弄着炉灰,忽然听见身侧皇后轻声道:“就这么办。”

    贺兰般若转过头,挂上笑:“是。”

    第29章 击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急着去抢亲呢。……

    贺兰般若将李重焌交代的事办完后,很想见一见李重焌当面邀功,但总没有机会碰面。

    这些日子,李重焌很少来万寿殿,贺兰般若听闻他在忙着学宫的事。

    建学宫不算难事,征民夫,做房子,李重焌打仗多年,有的是钱和人。

    但学宫建起来后,教什么却是个难题。

    天下读书人,学的都是有师承的经典传注。

    经书讲究微言大义,文字晦涩简略,经学世家为经书作传注,教授后人或学生。

    而只有精通经典的人,才有资格进入朝堂。

    阀阅世家,世代经学,通过垄断经书解释,从而让政治成为少数人的游戏。

    几代以来,各家以家法教授经典,如博陵崔氏传家精通《三礼》《三传》,如范阳卢氏以易学闻名天下。

    正所谓“黄金满籯,不如遗子一经”,李重焌要让这些倨傲的世家乖乖交出家传经典,难度可想而知。

    李重焌大清早就从晋王府出门,一天忙得焦头烂额,寻不着人影,到了晚上,才终于被人逮住了。

    逮住他的是贺兰家的郎君,单名一个璨字。

    贺兰璨在晋王府门口拦下了李重焌,少年穿着一身绯衣,桃花眼一眯,提一壶酒笑道:“殿下?喝一场?”

    李重焌也一笑:“好。”

    贺兰璨和李重焌两人算是表兄弟,但单单这一层关系并不能让两人亲厚。

    李重焌小时候身子骨不好,被寄养在养父母家中,而贺兰璨要被贺兰家挑选嗣子,暂住的宅子离李重焌养父母家很近。

    一来二去的,李重焌就和贺兰璨熟识起来。

    那时候贺兰璨还不知晓李重焌是李家的郎君,以他那般倨傲骄纵的性子,能瞧得上一个寒门之子,几乎是一个奇迹。

    之后李重焌离开了长安,再后来他以李家二郎的身份和贺兰家打交道,打仗要钱要粮的时候,都是靠着贺兰璨在中间斡旋,两人交情便更加深厚。

    贺兰璨带着李重焌进了酒肆,叫上几个好菜,几盏酒下肚,嘻嘻叫了一声:“姐夫。”

    李重焌几不可见地僵了一下,而后若无其事地咽下一口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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