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3页)

一边吩咐着丫鬟,一边拉着柳垂容往饭厅走去。

    面对李氏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关怀,柳垂容显得有些拘谨,如一只受惊的小鹿。

    望着眼前忙前忙后张罗的妇人,那乌黑的青丝里竟也冒出了不少白发,柳垂容心里不禁一阵酸楚,如被陈醋浸泡。

    怎么了,胃口不好?什么时候吃桂花糕这么秀气了,娘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这个,每次都要吃好几大块。李氏一脸慈爱地看着柳垂容,眼中闪过一丝回忆。

    母亲,我如今已经十八了柳垂容话还没说完。

    李氏使了个眼色给刘妈妈,让下人们都退了出去。

    你还在恨我?你可知当年我也是迫不得已,你祖母那般迷信,我若不把你送回青州,你父亲就要把你送去尼姑庵出家。说着,李氏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双手紧紧抓住柳垂容的胳膊,那力度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柳垂容看着哭泣的母亲,心中有些不忍,她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曾在寒冷的冬夜为她亲手缝制棉衣,也曾在她生病时彻夜不眠地照顾。

    听到李氏的哭诉,柳垂容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犹如打翻了五味瓶。

    母亲,女儿柳垂容欲言又止,心中纠结万分。

    无奈之下,她只好从衣袖中掏出手帕,小心翼翼地为李氏拭去脸上的泪水,那动作轻柔得如同春风拂过。

    半柱香的工夫过去,李氏哭诉累了,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这才侧过身子面向柳垂容,语重心长地说道:如今你长姐就要出嫁了,接下来就轮到你了。你祖母就算再怎么不喜欢你,在这件事上也不会故意刁难让你难堪。

    柳垂容咬了咬嘴唇,忍不住说道:母亲,这婚姻大事,难道女儿就没有一点自主的权利吗?就因为八字合,就要把女儿嫁过去?女儿在青州这么多年,您可曾关心过女儿?如今一回来,就是要女儿为侯府的利益嫁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倔强和委屈。

    李氏脸色一沉,说道:容儿,你莫要任性!卫国公府那是何等的门第,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若错过了这门亲事,以后有你的苦日子!而且侯府如今的状况你也清楚,你身为侯府的女儿,就应当为家族着想!

    柳垂容哭着喊道:家族?家族何曾为我着想过?我在青州孤苦伶仃的时候,家族在哪里?

    李氏拍了一下桌子,厉声道:容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不管怎样,生你养你的是侯府,你必须听从安排!否则,就当我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柳垂容身子一颤,泪如雨下,她知道自己无法违抗母亲和家族的意愿,绝望地说道:母亲,女儿女儿听从安排。

    李氏看着柳垂容绝望的样子,心中一痛,她转过头,偷偷擦去眼角的泪水。

    自从收到侯府的来信那一刻起,柳垂容就明白,所谓的观礼只怕是个幌子,让自己回府为侯府助力才是真。

    可真到了这一刻,她的心还是像被撕裂了一般疼痛。

    全凭母亲做主。柳垂容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心中却思绪万千。

    得到柳垂容的回答,李氏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这容丫头看着温顺乖巧,实则性子倔强得很。

    小时候她顽皮捣蛋,打碎了父亲最心爱的砚台,怕被责骂,偷偷把砚台藏到父亲的枕头下。被发现后,父亲打了她好几下,她就是咬着牙不肯求饶,最后竟哭晕了过去。

    如今瞧着性子似乎是温顺了些,可若是她不同意这门婚事跟自己闹起来事小,消息传到卫国公府那可就事大了。

    母亲也是心疼你,前些日子卫国公夫人看到了你的画像,喜欢得不得了,还让人给你和沈家大郎算了一卦,说你们八字十分般配,母亲已经替你应下了。

    李氏温柔地拍了拍柳垂容的手,劝解道:你这命格也是奇怪,自小因为它吃了不少苦头,现在却能摊上这么好的姻缘,往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她离京多年,对于卫国公府的名号并不陌生。

    卫国公夫人乃是先帝最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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