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第3/3页)

出的话,是因为习俗和教义,不允许将领问责在祷告室里的发言。

    但这些发言——毫无疑问,来我这里进行祷告的,是东部的士兵,而不是我自己的士兵。

    “等等。”我叫住了“泥瓦工”。

    “泥瓦工”不敢逃走,他瑟缩着身体,语气急促:“大人?”

    “骑士月光并不在这间祷告室。”

    “我知道的,大人。”

    “我想,每次祷告的人数并不多,你们、你为什么来我这里祷告?我并不觉得我是个合格的倾诉对象”

    大概是因为我的语气比起我的名声温和太多,又或者我们身在拉弥尔教堂里,“泥瓦工”的回答很真诚。

    “大人,比起月光骑士而言,我更愿意把这些话讲给你听……这些话如果讲给她听,我会有负罪感。”

    “负罪感?”一个新鲜的词汇。

    “或许是负罪感,大人,在您面前,我或许更像个人。”

    最开始我并没有完全理解这些士兵的话。但后来我无师自通。

    我的士兵,或许会成为杀戮的奴隶,也终究是沉溺于自身的欲/望。某种角度上来说,猎杀是远古留下来的基因,也是本我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