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3/3页)

群中,这次叶莲娜迟迟没有迈步。

    今天本来过得就很开心,经过一个晚上,现在心被满满的气球充盈着,似乎随时会飘去天边,给晴朗的天空留下成辽阔绚烂的色彩。

    叶莲娜很久很久没用发声器同人讲话了。

    文字、手语、语言,每一个和人沟通的感觉都不一样。直到被亲生父亲接来首都上高中,叶莲娜才拥有人生第一个发声器。

    神经技术实在昂贵,不是平民能担任得起,现在平民区许多言语障碍者依然用陈旧的手语交谈。

    除了同医生讲话,其他时候用发声器很少有好的体验。

    有段时间她对发声器有心理抵触,戴上身体就会僵硬,脑袋空白,手也不知道怎么动,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哑巴。

    成为众多学妹学弟的学姐后,叶莲娜对发声器不再像过去那么害怕了。

    应该说她不再像过去害怕那么多东西,丝丝吐舌的蛇,半夜坏掉的厕所,大张獠牙的鳄鱼模型。

    但使用发声器的频率依旧很少,已经习惯在无言的世界中度过。不论哪种交流方式无非都是效率的高低,有的快有的慢,能达成沟通目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