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新绿 第64节(第2/3页)

是今年新买的。

    “这盆养了多久了?”许佳宁好奇问道。

    “十年。”他答。

    “十年?”许佳宁惊诧重复。

    她从他认真的眼神中,知他并非玩笑。他养了一盆薄荷长达十年之久,原是事实。

    许佳宁沉思一阵,在脑中细细计算着,十年时间,那可要追溯到他们高一时了。

    “薄荷是多年生草本植物,它的生命力非常强大,只要光照和水分充足,就能生长得很茂盛。它的寿命很长,还会生长出很多分枝。总之,这一盆从高一时养起,修剪很多次,也剪过分枝,换过盆,一路养来,也就十年了。”薛瞻回忆道。

    “高中时,窗台上的那盆薄荷,是你带来的吗?就是这盆吗?”许佳宁感怀颇深,终于问了出来。

    那盆陪伴她无数次考试,永远摆在她正左方,毕业后遗憾没能抱回家的薄荷,是他的。

    “是。”薛瞻点头。

    她早该想到的。毕竟他说起关于薄荷的知识,简直比她这个业内人士还要熟悉。

    她想起那天在花店时,他就是这样流利地讲述了关于薄荷的古希腊神话。

    是啊,他将一盆薄荷养了十年,又怎会不清楚这些呢?

    “为什么要养薄荷?”她那双杏眸不禁湿润了去,其实算是明知故问。

    “最初其实只为了你的那句话。”薛瞻答。

    是羁绊,是留恋,是下雨的那个午后,他撑伞走进花店,为她驻足又离开,买走了她的那束薄荷。

    从此,他的身旁永远不缺薄荷清香。

    许佳宁垂眸片刻,又抬起头,笑盈盈望向他:“原来田螺姑娘是你呀。”

    “什么?”薛瞻一愣。

    “那时候我和乔木然注意到了这盆薄荷,找不到主人,可看薄荷又被养得那么好,她就给薄荷的主人取了个名字。”许佳宁笑意更深,想起从前,径直望向薛瞻时,很像一种打趣,缓缓将尾音拉长,“田螺姑娘。”

    “这称呼……”薛瞻将手覆在后颈,像个毛头小子一般挠了挠头,倒是乐呵着,只冲着许佳宁笑,“还挺童话的。”

    “是啊。”许佳宁站在窗边看薄荷,“你养得那么好,简直比我养薄荷的技术还要好很多。”

    “刚开始可不是。”薛瞻从桌边拿起一个硬壳本,咳了声,轻轻推给她,“我的养法,一开始都是你教的。”

    他曾经记过一整本的,薄荷日记。

    许佳宁翻开本子,上面最初始的几天,都是薛瞻在记她同乔木然随口说的几句薄荷种植注意事项。

    他永远都会关注她。喜欢才会如此,将一种普通的植物奉若珍宝,无比爱惜,投入大量的精力。

    往后数年,薛瞻自己又查了资料,断断续续在本子上记了不少内容。

    “你可真是……”许佳宁感觉自己又有点想哭了。

    哭泣的冲动可真忍不住,很快就眼眶一湿。

    “哎呀,佳宁。”薛瞻终于勇敢了一把,把正在强忍眼泪的女孩拥进怀里,“感觉重逢后,你总是在哭呢。我想看你笑。”

    “哪有总是,就一次两次。”靠在他胸口,许佳宁闷声反驳他。

    每次都是为了从前,察觉年少暗恋的男孩也在爱着她,这种迟来的后劲儿太大,足以让她一次次红了眼眶。

    “一次两次还不多吗?”薛瞻无奈,他捧着她濡湿的脸,指尖也在被她的泪润湿,他好想俯身吻去她的泪,可最终又不能,只拿了纸巾轻轻为她拭去。

    看她这样深的感触,薛瞻也有好多话想跟她说。

    可温舒白的电话来得不凑巧,将他们的话打断。

    还有两天,就是商叙妈妈的寿宴,温舒白是为了这事给她打来,想跟她聊聊,还特意问她位置,要派车接她去温家。

    “你家地址,舒白应该不知道吧?”许佳宁报完地址后,才紧张地问起薛瞻。

    “商叙知道,她应该不知道。”薛瞻看她紧张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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