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3/3页)

霎时间血流满地,脑浆迸裂,地上一片狼藉,是过路的人都忍不住要吐出来的地步。

    阿史那孚皮笑肉不笑,眼中的寒芒能将人杀个片甲不留,可惜没人能看到他眼里去,即便真的看到了,也离死期不远了。

    “真是的,我与他好好的父子情深,你干嘛要破坏气氛呢”,阿史那孚脸上溅到了血,不过看上去他并不准备擦去,而是继续看着远方。

    “快些来啊,我可等不及了”。

    万里绵延的风,请带到我的话。

    大概是昨日在御书房偏房两个人属实是没有吵够,一直到了今日早朝,可以说朝中除了成帝是不是管理战局的声音就是江孤于班裴各执一词的争吵。

    “班太傅一介文人哪里懂得从军之道,本官打了这么多年仗难道知道的不必太傅清楚”?

    “江元帅常年征战沙场哪里知道局势变化,老夫虽是一介文人,但也比莽夫好”!

    江缔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爹跟班裴吵。

    果然是一起出来的,你一句“穷酸文人”我一句“莽夫无智”,大概这话头怎么也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