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2/3页)

地是御书房侧房,手中执剑对着从天而降的人。

    成帝像是早就料到一样,尽管还有许多他不可确定的因素,但至少在此刻,他赌对了。

    那黑衣人的装束跟上回的人别无二致,江缔在他落地一瞬间抬剑刺向他手臂处械了他的暗器,陆迟在左更是狠厉,一抬手斩下人家的左臂,顺带江缔卸了他的下颚骨。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血泊中有人倒地,外头的人全都冲进来,又被眼前的景象惊住。

    江缔看着沾了血的剑也不好放回去,于是放在身侧同陆迟一起跪道:“让陛下受惊”。

    江缔还好,陆迟直接断了那人一只手,身上没多少血迹,脸上就难免被牵连。

    成帝却始终如同掌棋者姿态一般,默然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那双见惯了生杀掠夺的眼中毫无波澜。

    “起身罢”。

    “这会知道,朕叫你们来作何了”?

    “臣等谨遵圣命”。

    这要是还不知道,仗别打了,就是打赢了回来就被人暗箭杀害了。

    成帝要叫他们知道,战事在即,内患不比外敌,不该分心的地方,想都别想。

    作为朝中将士,随时准备出征应敌才是重中之重。

    时日不算充足,但至少还有时间加以应对,了结事物。

    江缔二人正欲退下,身后不知何时多了几处脚步声,三三两两,有的沉稳有的急促,有的如急鼓猛振。

    “陛下可安好”?

    “臣等救驾来迟”!

    听出来是谁了,江缔突然就不想转头了。

    陆迟庆幸靖国公无能,但这并不代表他想见那人,陆迟脸上的血迹已经凝固,擦干净之后还是有几点红留着。

    至于武将同不想面对的。

    江孤脸上有仓惶之色,但到底是上过战场的,很快冷静下来,宣尚书跟着季玉山愁色不改。

    而那人,紧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甚至江缔和陆迟还能感觉到对方瞪了自己一眼。

    “班卿,不必如此慌张”。

    除了班太傅班裴,还有谁?

    第62章 万丈

    “众卿无事都退下吧,突厥虽然不会这么早轻举妄动,但朝中之事不可疏忽”,成帝负手而立,大概是帝王威仪,就算是在这一方小小屋房,也仍然有君临天下势“朕无碍”。

    江孤可能是最“听劝”的一个了,看看江缔二人看看成帝就准备告退,宣季两个毕竟文臣不好插手战事,正也准备告退,班裴却一副力死上谏的架势,拱手道:“陛下龙体为重,臣不得不忧心,”他一看扫去边上,面色是除了不满意外的……担忧?

    “朝中多的是能人志士,陛下何故要指派新将,这叫朝中一种老将如何看”?班裴站着不动,江缔却觉得他已经冲到自己面前滔滔不绝了。他同江孤一样,是成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就跟在府里的,对成帝自然没有那么拘谨。

    “班太傅这是何意?小女和世子难不成白跟了六年军营?还是说南部破阵另有他人”?江缔一转头,好么江孤还没走。

    果然只要江孤和班裴两个人到一起,随便一个问题就能吵出文武百官的架势。

    在场的人是如此想。

    “女子上阵本就有悖人伦,叫乳臭未干的兵将坐镇更是无稽之谈”!

    班裴恐怕一辈子忘不了宁娴长公主的事,毕竟是几近灭门的惨案,任谁也不会忘记。

    但这是针对的理由不是名正言顺的借口。

    江缔跟陆迟对视一眼 默契的向后退,一直到不会被伤及池鱼的地方。

    江孤气笑,好些年没这么吵过:“那班太傅有何高见?平阳关之事如何应对?突厥的战事派谁上阵?”

    成帝来了兴致,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左膀右臂争吵,臣子也都是千人千面,郑千堂如是。

    班裴同样不甘示弱,吵了几十年了还差这一会“平阳关粮草大可提前由别的关口驿道运输,打过突厥的黄将军关督尉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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