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如果徐老爷是个有良心的人。
但没有如果。
这只能是妄想,或者说,这一条路要走到尽头,太远 时间太长,甚至不知道要多少人多少年才能窥破它的冰山一角,知道这一条路彻底出现在人们面前。
没有人知道。
所以永远会有人走在路上,有人死在路上。
第17章 金缕
一纸文书送到大理寺,字字句句都是撷兰苑的清白,却是脉婉惜出公堂,有人进公堂。
脉婉惜要回去整顿撷兰苑的事,一时半会江缔有什么话想跟她说是不可能的了。
“阿朝,那人不是班太傅指使的?”
苏槐歌倚在贵妃榻上,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拿着糕点往嘴里送,锦绣衣裳柔顺的搭在她身上,要不是丫鬟的手艺好,苏槐歌的发髻就不单单是发饰松了的程度了 。
江缔靠在她边上的椅子,从苏槐歌手下的盘子拿走一块糕点“想也不是,班太傅如果会行事如此莽撞,在朝中何惧?”
“也是,”苏槐歌直起身子来,挪到江缔身边,凑在她耳边似笑非笑的说道:“阿朝,那撷兰苑的苑主果然不是常人啊,能得你如此青睐。”
江缔推开她,把手上沾到的胭脂水粉抹在苏槐歌衣服上“她有她的过人之处,我和她各取所需 有什么不好的?”
“这倒没错,”苏槐歌重新躺回去,但随即又坐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江缔。
“怎么了?看见你夫君了?”
江缔被她这类似于挺尸的行为给奇怪到了,左右看看也没谁啊。
苏槐歌正准备说话,听这话张了一半的嘴愣是无语的闭了回去,给了江缔一个白眼之后才继续说道: “往平阳关去的那一条路,前些日子叫山石堵住了,幸好下头是条大河,不然当地的官员一个也出不来,”苏槐歌把盘子的两块糕点垒起来,又在左边紧贴着放了一块,将上面的那一块用手捏碎“就是这样整条路都封死了,山路崎岖泥石松散还要防备着山雨。”
苏槐歌说到最后严谨起来,手指点着盘中“阿朝,突厥不会善罢甘休,但是路断了,短时间内清理不出来,若要行军作战,粮草是个大问题。”
江缔心下清楚,粮草的路断了对于军中的打击有多大,“按这个情况,下一次入冬之前是修不好了。”
苏槐歌泄气的瘫在贵妃榻上“或许还有别的路可以走。”
希望突厥安生一会,那是奢望。
“走一步看一步吧。”
江缔也跟着苏槐歌瘫在一起。
“槐槐?”
门口一道声音先主人一步进来,江缔倒是没什么反应,苏槐歌却像是如临大敌的把面前吃见底的凉冰推到江缔面前,在她做好这一切的时候,正巧门口甘元走进来。
苏槐歌微笑看着甘元:“你回来了,”然后目光转到江缔面前的碗上,故作惊讶“啊呀阿朝,当心身子。”
另外两个人的目光随即落到碗上。
甘元:“……”他不是很相信。
江缔:“……”苏槐歌你一天天是不是闲的慌。
最终两人还是凭借着奇怪的默契闭口不提这件事,一起越过了这个话题。
“李氏三日后问斩,将军若想去的话,还是趁早。”
甘元在苏槐歌身边坐下来,目光炯炯的盯着苏槐歌嘴边上的残渣。
“多谢少卿,不过我倒想再问一句,”江缔来的时候就跟甘元打好招呼是为了李拂棠的事而来,这样开门见山不拖沓实在是合她心意“李氏是怎么杀的人?”
“剪刀。”
甘元从袖子里拿出自己重新抄写了一份的宗卷,由苏槐歌的手到江缔手上。
“在场的奴仆很多,李氏在院子里剪花枝,徐老爷闯进来两人起了争执,李氏的刀顺手就捅进心窝里去了。”
甘元好像无论说什么事都是平平淡淡的,也难怪大理寺的工作没人比他更胜任,自然,苏槐歌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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