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3/3页)

    秦姝言记着,那时分明是严冬腊月的,秦姝言起来却发现洛衔霜披着单衣,只潦草的批了大氅便坐在台阶上,角落未燃尽的纸闪着几点火光。

    分明是河北温暖的色调,视线里那个人却显得分外孤单。

    分明看不到表情如何,秦姝言就是知道,那个人在哭。

    那时候,洛衔霜就像现在的秦姝言一样,拿着黄纸一角,引了火就坐在那出神,直到火星烧到了手才后知后觉地松开。

    秦姝言松开手,几点余烬没进火堆里,她不慌不忙地捻了捻指尖,发现那点灰怎么也搓不掉之后便放弃了。

    转而伸手去抹洛衔霜的脸。

    洛衔霜轻笑着避开,说:“严肃点。”

    “他们又不想看你严肃得不得了伤心难受,不如自然点。”秦姝言神色暗了一两分,还是多乐观地劝洛衔霜。

    “这倒也是。”

    秦姝言转了话题,说:“其实啊,衔霜。我有时候总是在想,要是我们有一天分开……我说的是为了这个局分开……”

    “不行。”

    “如果呢?”

    “那就……分开,那时候,每一只雁过,你听见它们振翅,都可以当做我在想你。”洛衔霜呼了口气,看着将圆不圆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