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九)生日快乐(第2/2页)

当,但那时谢清砚还不明白这个词。

    谢清砚才开始学画画,她还没画过人,但他看起来那么寂寞,她很想把他画下来。

    蜡笔沙沙摩擦纸面,她说画便画了。

    起初是个望天的男孩,粗粗的轮廓,好难才能辨认出,后来又用鲜亮的大红色,混着柠檬黄,加了轮金灿灿的太阳。

    她想,他像雨天,多了暖烘烘的阳光,也许会开心点。

    涂涂改改的,总算画好,左看右看,又觉得画的有些丑,本想给他炫耀的,可小女孩总好面子,不太好意思,便没把画递给他看,她藏了起来,压在最喜欢的童话书里,像个小秘密,一藏就是好多年。

    画纸早放黄了,裂了边角,碰一碰都快碎了,幸好呢,记忆还如旧,人也是。

    谢清砚用手指了指卡片背面,画的另一面,有一句话。

    “你愿意和我起航吗。”

    落笔工整,认认真真。

    男生捏紧纸片的指头微微颤抖,他的收藏品怕是要多一样东西了。

    谢清砚想,人与人的交际像两条蜿蜒的小溪,偶尔相汇,更多时,只是各自乘流,一生的河水汤汤,如此漫长,你我都会徒经那么多地方,而我,允许你涉过我的人生,和我一同流淌,纸船也会驶向远方。

    “昨天你问我的话。”谢清砚不再扭捏,她大方地抬头,在昏黄的烛火里对他微笑,“还想要答案吗。”

    宿星卯喉中哽咽,声音好沙哑:“…可以告诉我吗?”

    空气像死亡一般寂静。

    多年的等待,他终于等来她肯定的,含笑的话。

    “宿星卯是我的宝贝。”

    在破败的旧公交车上,灯火明明灭灭。

    宿星卯的心忽然生出无限的遐想,好想生出翅膀,飞往天南地北的角落,在世界尽头,与她拥抱,接吻,靠在她耳边说我爱你。

    他一定是眼红了,世界好模糊,酸涩得难受,他坚定地重复,嗓音平静而有力:“宿星卯是谢清砚的宝贝。”

    “亲爱的宿星卯同学,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谢清砚弯腰、鞠躬,优雅地向他出伸手,莞尔一笑。

    她记得,排双人舞时,这一幕他注视得最久。

    “在这里?”

    “在这里。”

    握紧他手的时候。

    谢清砚蓦然回想起,不久前她曾看过法版《罗密欧与朱丽叶》的音乐剧,在阳台的那一段,他们是这样唱的。

    la

    n?tre mencera

    ce

    soir

    我们的故事从今晚开始

    qu'une

    pucelle

    aime

    un

    ange

    一个少男爱上了一个天使

    quelle

    etoile,

    quel

    dieu

    我要向哪颗星星、哪个神

    je

    dois

    cet

    amour

    dans

    ses

    yeux

    去偿还在他眼中看到的爱

    que

    eur

    volontesoit

    faite

    their

    他们的心意已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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