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第1/2页)

    我都给自己取了不少了,比如这一次,我叫月蓁。

    我本想拒绝。

    可对上她的眸子,却又顿住了。

    她的眼睛生得妩媚,笑起来时微微上挑,勾人得紧,但却又十分澄澈,似寒山中的一处清泉。

    我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愣了三息后,意鬼使神差地道:“阿酒。”

    因为她好酒。

    她面露嫌弃,“啧”了一声,“好难听。”

    不过她又仰头喝了口酒,摆手道:“罢了,好歹是你起的,我就将就一下。”

    难为她将就了。

    她好酒,尤喜爻神宫的紫竹酿。

    但每次去爻神宫,却也只要两坛,喝得醉熏重的,往姻缘树的树杆上一躺,便能消磨一天时间。

    有时,她也来烦我,醉熏熏地往我身上靠,拉着我不放手,她若是个男子,在人间,定是登徒子。

    她欺我不知怒,越来越过分,有时醉了,竟来亲我。

    我也不是傻的,她这分明是占我便宜,于是施法把她定在院中,教她吹了一夜风,好醒醒酒。

    自此,她收敛了许多。

    但她不再占我便宜,却一门心思想让我陪喝酒。

    “我不爱喝酒。”我直言道。

    “喝一口嘛,”她撇撇嘴,“不用多喝,就一口,你就陪陪我嘛。你看,这两坛酒,我喝不完。”

    她这酒疯子,喝不完才怪!

    “你可以只喝一坛!”

    “不干,成双成对,我们俩要成双成对,才不只留一坛!”她开始满嘴胡话。

    我听不懂,亦不想懂。

    后来一次无意间,我发现她竟可以连红线。

    我为此越发好奇她是谁了。

    可她仍只是道:“我是来陪你的。”

    我不信她的胡话。

    有时,她见我连红线连得辛苦,就主动帮我。左右只是在姻缘薄上勾一笔,不会出什么大乱子的,我也就同意了。

    可我忘了,她是喝醉后连的线。

    当我看着那连得奇奇怪怪的红线,第一次有了怒的感觉。

    “女子同女子,男子同男子,你疯了么?”

    她倚在姻缘树上,斜了斜身子,红衣滑落些,露出半个香肩。

    她瞅着我,笑嘻嘻,没心没肺地道:“连在一起不过是提供缘分,能不能在一起还得靠她们自个儿,你急什么!”

    我不想再同这醉鬼多说,转身走了。红线连上不可改,事已如此,我也无法,左右如她所说,能不能成得靠他们自己,不过我觉得十有八九不会的,于是就不再管了。

    应当不会出乱子的。

    应当…不会。

    可显然是我想错了。

    过了些日子,我同她去凡间察看,沿路走去,不少男男、女女手拉着手走在大街上,其行为举止分明就不像是朋友。

    我看向她。

    她干笑两声,道:“咳….…真……真的成了啊。”

    我没说话,因为不知该说什么。

    我头一次感受到头痛的感觉。

    “哎呀,反正都这样了,”她拍了拍我的肩宽慰道,“你就看开点嘛,我们也算是为人间的话本子做了份贡献。”

    我拍掉她的手,冷着脸往前走。

    老实说,我看不开。

    第148章 月神番外

    顺着小道出了城,不远处的林子中有座红娘庙,香火倒还不错,来拜的人不少。

    我与她隐了身走进去。

    庙里供得神像是我一贯在人间显形的样子,左手执书,右手执笔,腰系红线。

    这神像的左下角立了个新像,一个乐呵呵的白胡子老头。

    不错,这是她显形后的样子。

    我曾问过她为何如此。

    她笑道:“好玩儿!你不觉得一个慈祥老人比你这冷脸女人要更适合牵红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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