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第1/2页)

    商砚辞没能提前回国,外公生病了。

    老人家心高气傲,觉得自己只是小病,不想被护工照顾。

    外婆的身体算不上很好,让她一个人照顾,商砚辞不放心。

    于是他想着,能在裴喻宁成人礼的当天回也行。

    三月二十日傍晚,气象部门发布红色暴雨预警。

    商砚辞坐在病床边,看着窗外电闪雷鸣的暴雨,心渐渐下沉。

    暴雨不曾停歇。

    原定三月二十一日凌晨飞京北的私航,因天气异常,停止运行。

    商砚辞睁眼到天亮。

    整座城市像被暴雨覆上一层灰色的轻纱,压抑沉闷。

    手机轻振,商砚辞拿起来。

    父亲:[可惜你今天没回来,不能亲眼见证这两个孩子订婚,图片x2]

    两张图片,一张是裴喻宁和商衡的双人合照,一张是她和他的订婚书。

    商砚辞像是被人迎头一棒,瞬间头重脚轻,眼前一片空白。

    手机坠落地面,顷刻间,屏幕像蜘蛛网般碎裂。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好像停了。

    商砚辞缓缓抬头,看向墙面上显示京北时间的钟表:三月二十二日零点零九。

    他起身下楼,把翡翠佛像放进收藏室。

    过期的生日礼物,不再属于礼物的范畴。

    商砚辞回到卧室,弯腰捡起手机,打开相册。

    从朋友圈保存的照片,裴喻宁身边始终有一个距离不远不近的商衡。

    照片里,两人看起来并不热络,以致于商砚辞从未注意他。

    原来,她的身边,早就有人默默陪着了。

    青梅竹马,是佳话。

    翌日,天晴。

    商砚辞去了纹身店,在左手尾指上纹了一个雾粉色的“papillon”。

    蝴蝶,好像飞走了。

    商砚辞没有停止这场暗恋。

    好奇怪,他明明每天都在想她,晚上却再也梦不到她。

    她好像,不愿意来他梦里了。

    室友说裴喻宁提前硕士毕业了,明天是她的毕业典礼。

    商砚辞去了。

    她身边有家人,有朋友,好像总是热热闹闹的样子。

    商衡没来。

    商砚辞贪恋地多看了一会儿她穿毕业服的样子。

    室友问他:“暗恋苦吗?”

    商砚辞看着裴喻宁渐行渐远的背影,低声道:“不苦。”

    得知裴喻宁和商衡的婚期。

    商砚辞买了枚戒指,遮盖尾指的纹身。

    为她守戒,亦是守节。

    除了她,不会再有任何人。

    临近婚期。

    商砚辞回了京北。

    想亲眼见证她穿婚纱的样子。

    晚上,商砚辞看完傅斯祺发来的视频。

    翌日。

    商砚辞去了私厨二、三楼的每一间茶室和包厢。

    最终挑选了二楼的一间视角最广的茶室。

    他不知道能不能等到裴喻宁。

    商砚辞等了三天,她没来。

    好像,又要错过了。

    傅斯祺看不下去,于是给他打电话:“我给你留意监控,别一直等着了。”

    商砚辞直言拒绝:“不用。”

    “希望一次次落空的感觉和自虐有什么区别?!”傅斯祺被他气得挂断电话。

    商砚辞坐在茶室,看着窗外的梨花。

    希望落空的感觉没人会喜欢,但也不会落空多久了。

    等她结了婚,他自然会永久退出。

    所以,再等几次,也没关系。

    暗恋者学会的第一堂课:苦中作乐。

    商砚辞继续等。

    窗外的梨花飘落进来。

    他起身走到窗边,抬头看向天上一弯清冷皎洁的月亮,和四散璀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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