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第2/2页)

里,您始终是我的父亲,是那个我生病时把我抱在怀里一整夜的人;是我学骑车的时候,在我身后扶着我,给我最大安全感的人。可现在我也弄不懂了……将我原本的家庭拆散,将我的存在变成一笔交易的人,也是您。”

    白清晖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又或是谎言被拆穿后的无地自容,他从未见过这样满身带刺的白意,“一一……你怎么能这样对爸爸说话呢?”

    从前他一直觉得白意是一个逆来顺受、乖巧无害的人,哪怕上次被人欺负成那样,她也还是会选择原谅。

    而今天这个竖起了浑身刺的白意,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白意温软的性子本就遗传自他,反而是经过时间的磨砺,才有了棱角,这让白清晖招架不住。

    白意反问道,“那我该怎么说呢?您从前又没有教过我。”

    如果说语言是一把刀,那白意今晚的话可谓是刀刀毙命。

    眼角滑落两行清泪,语气丝毫未变,“是不是要我把命还给您,您才满意呢?”

    白清晖怕了,生怕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慌忙道,“我没有这个意思,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