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没有,枪子儿要不要(第2/3页)

房子格外冷清。

    外墙斑驳,门口只挂着两个镂空南瓜灯,里面的灯泡忽明忽暗,旁边立着一盏掉漆的骷髅灯,光线微弱得几乎照不清脚下的路。

    后墙的一块窗户玻璃碎了,边缘结着蜘蛛网,显然很久没有人居住,可门口的南瓜灯却崭新得像是刚摆上去的……

    “先躲这一会儿!”

    陈重阳把谢醒轻轻靠在冷墙上,谢醒顺着墙壁滑下去,瘫坐在地上,呼吸更微弱了。

    陈重阳摸出伸缩匕首,“咔嗒”一声拉开刀刃,眼神瞬间变得警惕:“我进去看看,你等我一下。”

    陈重阳从破窗翻进去,落地时特意放轻脚步,匕首横在身前。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仔细打量着屋里的情况。

    客厅的沙发蒙着一层厚灰,餐桌上的灰尘都能按出清晰的指印。

    二楼的卧室门虚掩着,里面的床铺铺得整整齐齐,却同样落满了尘。

    确认安全后,陈重阳松了口气,下楼打开后门,把谢醒扶了进来。

    谢醒被陈重阳放在沙发上,已经彻底睁不开眼了。

    陈重阳颤抖着撕下自己的白衬衫,小心翼翼地给谢醒包扎肩伤,可刚缠好的布条瞬间就被血浸透,深红色迅速蔓延开来。

    红色的血迹在白衬衫上显得十分刺眼。

    “醒哥……你不要吓我啊……”

    陈重阳的声音发颤,他伸手探手谢醒的鼻息,那气息细得像游丝,手指贴近谢醒的额头,温度烫得陈重阳缩回手。

    “时一……时一……”谢醒迷糊的呢喃着,身体滚烫,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唉!”陈重阳叹了口气,命都要没了,还喊着时一。不过……这情况怎么那么熟悉……

    “啧……你要真想回去,我们就逃走!”陈重阳猛地拍了拍脑门,格外肯定。

    “妈的!现在是说这个事情的时候吗?自己的脑子都急虑到胡言乱语了!”

    “靠!得先找水……你活下来再说。”

    陈重阳慌忙起身,冲到厨房接了满满一壶水,他奋力扭动天然气开关,只听见“啪嗒、啪嗒”的空响,火苗根本打不着。

    “操!别这样搞我啊!我运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

    陈重阳忍不住骂了一声,用力踹了一脚橱柜,响声在空荡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陈重阳的身体瞬间僵住,精神立即绷紧,他放下手里的水壶。

    屏住呼吸,缓缓摸到门后,把匕首背在身后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约莫十五岁的男孩,金黄色的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脸上画着红色的“血痕”。

    身上是黑色小恶魔套装,背后插着一对红色的小翅膀,手里拿着一把塑料小叉子,正仰头看着门,眼神里满是期待。

    典型的万圣节讨糖打扮。

    陈重阳皱紧眉头,他明明没看到附近有任何人影,这孩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敲门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急促,要是再敲下去,说不定会引来邻居的注意。

    陈重阳深吸一口气,把匕首藏在背后,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轻轻拉开了门,只露出半个身子,刻意挡住男孩的视线。

    “trick

    or

    treat!”(不给糖就捣蛋)

    门外的男孩露出一脸灿烂的笑容,流利的英文脱口而出。

    陈重阳强装镇定。

    “sorry,

    no

    candy

    here.”

    陈重阳说完,不等男孩反应,“砰”的一声就关上了门。毫不留情的把他拒之门外。

    陈重阳转身回到厨房,试了好几次,仍然打不着火,没办法!陈重阳只好直接去卫生间接冷水,给谢醒物理降温。

    刚走到客厅,门铃又响了,这次的声音更急,像是在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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