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的(第2/2页)

糕的,偏偏挑伴侣的眼光还那样严格,简直算得上刻薄,如今好不容易有个愿意包容我的人,您就行行好,放过我们吧。”陈江驰揉着老人家肩膀道:“世俗的枷锁困不住她,也困不住我。”

    老爷子问:“你不想要孩子她也不想?你能肯定以后年纪大了,她不会后悔?”

    “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以后的日子就我们两个人过。”陈江驰笑着,语气轻松,“我相信她。”

    陈江驰或许不知道,他此时笑容有多软,甚至称得上甜蜜,这是一种不应该出现在他脸上的表情,老爷子平日再见惯他笑脸,当下也不免愣神。

    他从小瞧着陈江驰长大,这些年也看着他在影业闯出一片天地,从不认为他是个温和的孩子,在他心里,陈江驰做人做事之手段,比陈暮山更狠。利刀杀人快,钝刀杀人痛。明明可以一举将人击垮,却偏偏要丝丝缕缕地放出风声,步步逼近地围猎,不过是为图折磨之快。

    漂亮皮相后藏着颗恶劣心肠,做起事来偏激且毫不顾忌后果,随心所欲的性子,偏偏一大家子都拿他没有办法。老爷子被这笑腻的牙酸,嫌弃地转过头,“你从小做事就独断,什么时候也愿意听听别人说话了。”

    闻言陈江驰收了笑,落在陈?身上的眼神却一柔再柔,他低声道:“以后,我听她的。”

    话已至此,他一个非血亲关系的爷爷还能说些什么呢。

    “罢了。”他叹息着,抬头看向门口,顿时蹙眉大声道:“当心些,别挤坏了!”

    眼见后备箱放满,阿姨仍想着法子把东西往缝隙里塞,老爷子着急地拄着拐杖站起来,指挥她将箱子往后座放。

    陈?看见二人出来,缓步走到门边,弯腰同陈雎爷爷道谢。

    这一走,下回再见大约要到年底,初秋的风吹过门檐,为离别增添了许多伤感,老爷子唤陈?走到近前,叮嘱她别忘记锻炼茶艺,陈奶奶可是很喜欢喝茶的。

    回程车上,陈?一直在看茶道相关的书籍,再抬头,隔着车窗看见熟悉的夜景,才意识到离家已经不远。手机震动的同时,陈暮山的消息混在诸多工作讯息中一同发来,叫陈?不由得绷紧神经。

    同闫叙和虞樱用完晚餐,回到家中还不算太晚。收拾好行李,陈?洗完澡躺到床上,刚闭上眼睛,耳边响起手机提示音,助理发来简讯向她确认明早是否要举行会议,颇为尽职。

    拿起手机,陈江驰满身水汽地压上她后背,手指探进睡衣,揉过小腹,又抓住她乳肉轻轻揉搓,把人揉的脸颊潮红,缩起肩膀呻吟,才满意地用脸颊蹭她耳朵,轻声笑着道:“陈总,工作快乐。”

    男人体温格外滚烫,短暂的拥抱让陈?后背开始冒汗,她喘出口热气,扔掉手机,翻身抱住陈江驰,仰头长叹。

    尘埃尚未落定,那么多的放心不下,哪里能够快乐的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