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牛哥,我被你幹得爽到快死了……(第6/7页)

着双腿。那根刚刚才在小妍体内肆虐过的老肉棒,虽然已经射精,却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粗壮状态,上面沾满了湿漉漉的淫液与白浊,在微弱的灯光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羶味。

    弓董居高临下地看着还沉浸在「与牛哥相爱」馀韵中的小妍,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冷笑。

    「好了,」弓董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偽装出来的温柔,而是恢復了属于上位者的冰冷与威严,「现在的我是你的『主人』,不是你的『牛哥』。」

    「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这句带着绝对命令口吻的话语,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泼在了小妍发烫的灵魂上。

    小妍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她还带着几分高潮后的迷茫与幸福,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视线逐渐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她心心念念、年轻精壮的牛哥,而是一个佈满岁月痕跡的宽阔胸膛;接着往下看,是那根沾满了她自己淫水的、属于老男人的巨大肉棒。

    小妍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彷彿遭到了雷击,发出「嗡」的一声巨响。

    记忆如同潮水般倒灌。她看着眼前这张带着邪恶笑容的老脸,再转头看了一眼躺在不远处、双眼佈满血丝、满脸死灰的锐牛。

    她彷彿这才真正意识到……

    刚才那个用温柔的吻让她卸下防备的人,是弓董。

    刚才那个用舌头把她舔到高潮尖叫的人,是弓董。

    刚才那个用粗大肉棒把她撑到极限、让她爽到发疯、甚至让她喊出「比牛哥还厉害」的人……全都是弓董!根本不是她的锐牛!

    她居然闭着眼睛,对着这个老男人发情、撒娇,甚至疯狂地摇尾乞怜!

    「啊……」

    小妍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破碎、彷彿灵魂被撕裂的悲鸣。她猛地抬起双手,死死地遮住了自己的脸庞。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羞耻感、对锐牛的愧疚、以及身体被彻底玷污还感到极致快乐的背德感,化作无数把利刃,将她的尊严凌迟得连渣都不剩。

    她只能像隻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浑身赤裸地蜷缩在那里,双手死死摀住脸庞,肩膀剧烈地抽动着,滚烫的眼泪从指缝间无声滑落。

    将她灵魂撕裂的极度羞耻与崩溃,其实并非单纯源自于弓董的侵犯与催眠戏弄;而是她无比清醒地意识到——牛哥全程都在不到半公尺外看着、听着!她刚才在情慾狂潮中,把老男人那根粗大的肉棒当成了牛哥,甚至还淫荡地夸讚对方「尺寸更大」、「技巧大幅进步」……她知道,自己这番发自内心的沉醉与讚美,对躺在一旁的锐牛来说,是多么残忍且致命的暴击!一想到自己竟然当着前未婚夫的面,对着践踏他们的老男人摇尾乞怜、欲仙欲死,巨大的愧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然而,儘管大脑已经在愧疚与羞愤中彻底当机,但她那张刚被巨根彻底开发的淫荡小穴,却依然不知廉耻地微微翕张着。混杂着弓董浓浊精液与她自身爱液的白浊液体,随着她肩膀每一次的抽泣,发出淫靡的『吧唧、吧唧』声,从外翻的阴道口被一股股挤压出来,牵着丝顺着大腿根部滑落。这股挥之不去的浓烈腥羶味,以及子宫深处还残留着的极致饱胀感,正无情地嘲笑着她仅存的理智与尊严。

    看着小妍这副崩溃的模样,弓董不仅没有丝毫怜悯,眼中的玩味反而更浓了。

    他转过头,目光如刀般刺向了躺在地上的锐牛。

    「锐牛老弟,」弓董的语气带着一种施捨般的傲慢,就像是在看一隻可怜的流浪狗,「我现在,给你十分鐘的时间。」

    锐牛僵硬地转过头,脖子发出喀喀的骨骼摩擦声,双眼死死地盯着弓董那张写满傲慢的脸。

    「如果你能在这十分鐘之内,让小妍『重新认主』……」弓董伸出那根刚才还在小妍身上肆虐的粗糙手指,指了指一旁还在摀着脸、浑身赤裸哭泣的小妍,「那小妍,就完完全全归还你。我林某人,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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