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你只是捨不得離開罷了(第2/11页)

刑默站起身,那股清冽的古龙水味瞬间逼近,稍微冲淡了锐牛鼻端的腥臭味。

    他走到锐牛面前,伸出手,并没有去解开锐牛手脚的束缚,而是将手指伸到了锐牛的脑后。

    「滋……」

    那条勒住锐牛嘴角的领带被解开了。

    湿漉漉的领带从口中滑出,带出一条晶亮的唾液丝线。锐牛感觉下巴一阵酸麻,口腔黏膜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有些破皮,嘴里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但他终于自由了——至少嘴巴自由了。

    锐牛活动了一下僵硬的下巴,发出「喀喀」的声响,确认嘴巴可以正常咬合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哪怕吸入的都是精液的臭味。

    他抬起头,直视着刑默那张乾净得令人讨厌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讽刺的冷笑。

    「刑执行官,你这个新晋的『坐票仔』……」

    锐牛的声音沙哑粗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怎么不用穿制式的白衬衫黑西裤啊?是售票员对你特别优待?还是这又是你这位执行官的特权啊?」

    「我看你这身西装挺贵的,要是沾上了这椅子上的精液,恐怕洗不掉吧?」

    面对锐牛的讥讽,刑默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重新坐回对面的位置,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鞋尖差点碰到锐牛那敞开的阴囊。

    「这不是来得匆忙嘛。」

    刑默理了理袖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解释为什么迟到:

    「眼看发车在即,我若是再去换那身呆板的制服,恐怕就赶不上这趟车,错过与老弟你叙旧的机会了。所以嘛……售票员跟月台工作人员特别通融了一下。」

    「通融?」

    锐牛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刑默那乾净的领口和手腕:

    「你这个新来的『坐票仔』,进来这种地方前,难道没被逼着像条狗一样洗刷乾净?」

    锐牛想起了自己上车前被强迫脱光、被高压水柱冲刷、甚至被逼着掰开屁股检查肛门的屈辱经歷。

    「我可是被逼着把屁眼都掰开来检查乾净了才准上车的。」锐牛咬牙切齿地说道,「看来,桃花源对坐票仔的卫生要求,也是看人办事的啊?还是说,你的屁眼比较香,不用检查?」

    这句话带着强烈的攻击性,锐牛试图用粗俗的语言来拉低刑默的姿态,试图在这场对话中扳回一城。

    刑默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锐牛老弟,你这怨气不小啊。」

    刑默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不过你误会了。这不是特权,而是『务实』。」

    他指了指周围空荡荡的车厢,又指了指地板上那些狼藉的痕跡:

    「我这个时间点进站,车厢里已经没有『站票国王』需要服务了,也没有『自选座位』的小姐需要伺候了。」

    刑默摊开双手,一脸理所当然:

    「既然没有服务的需求,自然就不需要硬性要求卫生标准。我们桃花源的工作人员是很务实的,不做无用功。」

    说着,刑默故意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品嚐这车厢里的空气,然后露出一个嫌恶却又玩味的表情:

    「更何况……你看看现在这车厢内的情境。」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锐牛身上,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触感,滑过锐牛胸前乾涸的精斑,滑过那条掛在锐牛阴茎根部、吸饱了精液变得湿塌塌的黑色蝴蝶结。

    「这里腥臭、脏乱、到处都是男人发洩后的痕跡……」

    刑默身体前倾,凑近锐牛,低声说道:

    「在这种比公厕还要脏的地方……我好像也确实没有先洗个澡、把自己弄乾净再进来的必要吧?」

    「毕竟……」

    刑默的视线死死盯着锐牛那根因为愤怒而再次剧烈跳动、龟头紫得发亮的阴茎:

    「就算我洗得再乾净,进来这里,也不过是陪着一个全身涂满精液、老二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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