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觀刑者(第6/13页)

铁柱上的「公狗」主持人,也早已经屈辱地完成了他的「前置任务」。

    他像一隻真正的流浪狗一样,趴在地上,用舌头将狗盆里的饼乾屑舔得乾乾净净,甚至把不锈钢盆底的水渍都舔得发亮。

    此刻,他正以一个标准的狗爬式跪姿,面对着那个标示着「模拟母狗」的女狗模型。他闭上了眼睛,将自己那根因为恐惧和极致的羞辱而显得青紫、却依然尺寸惊人的阴茎,对准了自慰杯的入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他紧闭双眼,不是因为享受,而是为了逃避这社会性死亡的现实。

    但是,他的听觉却无法关闭。

    平台上,几米之外,侍女那边传来的、混杂着哭腔与极致肉体撞击的淫叫声,如同最恶毒的魔音,一声声、如附骨之蛆般鑽入他的耳膜。

    「啊……啊嗯……好深……太深了……大鸡鸡要插穿我的最里面了……呜唔……」

    「啪!啪!啪!」那是阴茎狠狠抽打着侍女饱满臀肉的暴戾声响。

    「咕啾……咕啾……喔……」这是肉棒在侍女湿热的喉咙中进出时,发出的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这一切淫靡到了极点的声响,此刻全都成了他这个「被阉割的上位者」自慰时最要命的催情剂,也是最残酷的精神酷刑!

    「呜……呜……」

    「公狗」的身体随着那些性爱声音的节奏,开始了机械式的、疯狂的猛烈抽动。他不再是那个掌控生杀大权的主持人,他现在就是一隻被原始慾望支配、被迫在几百人面前表演发情的野狗!

    他背部与大腿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到极点,每一次挺腰,都将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狠狠捅入冰冷硅胶的最深处。而插在他肛门里的那根金属肛塞,也随着他的抽插动作,在肠道内疯狂地搅动,那条可笑的棕色尾巴跟着剧烈晃动,与他脸上那屈辱到极点的泪水,形成了最荒诞的对比。

    视线回到舞台中央。

    侍女此刻已经被一前一后的猛烈攻势,折磨得几乎快要虚脱。

    口腔里的那根粗大肉棒,正带着一股浓烈的汗酸味,在她温热的喉管中横衝直撞。她的喉咙深处被一次次残暴地重击,口水混杂着男人的体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大量滑落,将黑色的丝绒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喔……操!你这张骚嘴……真他妈会吸!」前面被口交的啤酒肚男人发出满足的低吼。他的手指粗鲁地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好让自己的阴茎能直捣黄龙,「你真的是老子这辈子玩过的女人中,最极品的一个!吸得老子魂都要飞了!快射了!」

    而在她的身后,那根戴着保险套的阴茎,正以一个极度刁鑽、专攻敏感点的角度,在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旋转、研磨。

    「嘿……嘿嘿……」身后戴金丝眼镜的贵宾笑声依旧斯文,但动作却无比野蛮,「这小穴……果然是极品名器!又紧、又湿、又热,还他妈的会自己吸!你感觉到了吗?我的龟头正在疯狂刮你的花心……你是不是爽到快疯了?叫啊!大声叫出来给大家听听啊!」

    「啪!啪!啪!」

    他一边淫笑着,一边扬起巴掌,狠狠地抽打在侍女那因为跪趴而绷紧的两瓣雪白臀肉上!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五道触目惊心的血红指痕。

    「啊啊啊——!!」

    侍女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动着,她只能发出破碎、凄惨的尖叫。

    在视线模糊间,侍女还是注意到了——那个始终站在原地、满头大汗、双腿夹紧的第六位年轻贵宾。

    她知道,自己仅存的两隻手还空着,这是她今晚能结束这场噩梦的最后「筹码」。

    她奋力地从两个男人的夹击中微微偏过头,儘管嘴巴和身后都被塞得死死的,她还是吃力地朝那个年轻男人勾了勾白皙的手指,那双满是泪水的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绝望的恳求。

    她甚至试图从被肉棒堵住的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声音:「帮……帮你……打…手…枪……」

    那声音支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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