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相同的劇本,相同的前戲(第2/5页)

前列腺液的紫红龟头。

    「咕滋……滋滋……」

    被子底下传来极其下流的湿腻水声。小妍的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嗯嗯」声,彷彿她此刻含着的不是一根男人的生殖器,而是在品嚐着这世间最美味、最神圣的珍饈。

    『小妍还在我的身边!』

    小妍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口交,让锐牛心里那壮阔、狂暴的恐惧波澜略微和缓了下来,至少在感官上,成功地分散了他一部分的痛苦注意力。

    锐牛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胸膛剧烈起伏。但在这销魂的吞吐中,他的大脑却因为极度的刺激而运转得更快了。

    雪瀞那张充满憎恨与痛苦的脸庞,与眼前被窝里小妍这份温柔的、无条件的给予和服侍……形成了这世界上最鲜明的、也是最讽刺的强烈对比。

    一股强烈的罪恶感与自私的慾望,在锐牛的心中疯狂地拉扯着!

    『我继续这样操控她们……真的是对她们好吗?还是说……我只是为了一己私慾,只是对我自己好?』

    『让那个被「復仇心魔」彻底佔据的、对性爱与羞辱成癮的雪瀞,继续被我无情地佔有、玩弄。我就能心安理得地继续享受那份把高冷女神踩在脚下的征服快感。』

    『我总是在心里催眠自己,告诉自己:至少在「乐园」里被我调教的那个她,是「快乐」的,是沉溺的。』

    『但那……真的是快乐吗?』

    『或者,那只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饮鴆止渴的自我毁灭罢了?而我锐牛……就是那个心安理得、亲手递上毒药的混蛋!』

    至于帮助雪瀞向她父亲復仇?

    锐牛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了一抹极度苦涩、无力的弧度。

    雪瀞父亲那种隻手遮天、黑白两道通吃的恐怖权势,就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万丈巨山,对抗他?如同飞蛾扑火。

    他在这个小小的、由他自己制定的超能力规则所构筑的地下王国里,或许可以呼风唤雨、当个土皇帝。但在现实世界那真正的、绝对的权力资本面前……他锐牛,依然渺小得像是一粒随时会被碾碎的尘埃。

    那绝对不是一场可以靠着「无限读档」来试错的游戏!那是一场稍有不慎,就会让自己、让小妍粉身碎骨的死亡豪赌!

    他不能,也不敢,更没有那个资格拿小妍的安危,去赌雪瀞那虚无縹緲的、几乎不可能实现的復仇。

    这份看清了现实的无力感,像一张无边无际的黑色巨网,将锐牛死死地困在其中。

    他痛恨自己的渺小!痛恨这份明知道前方是火坑,却不得不为了保护心爱之人而选择退缩、妥协的懦弱!

    他能掌控时间的流逝,能支配他人的肉体与恐惧,却无法撼动那真正的、压倒性的社会权力。这份认知,比他在「隐私赌局」里输掉任何一次,都更让他感到深深的挫败与悲哀。

    然而。

    这份沉重到快要将人压垮的无力感,很快就被胯下那股更原始、也更直接的感官刺激给彻底衝散了。

    小妍那温热紧緻的口腔、犹如灵蛇般缠绕的灵活舌头,就像是一剂这个世界上最猛烈的麻药,将他从复杂痛苦的思绪中暂时解脱了出来,让他只能无可救药地沉溺于纯粹的、肉体的欢愉之中。

    锐牛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为了取悦自己而卖力吞吐、甚至发出吞嚥声的女孩。

    她那份纯粹的、不求任何回报的给予和依恋,就像是一道温暖的阳光,瞬间照亮并温暖了他那颗因为无力感而变得冰冷的心脏。

    『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锐牛在内心深处,发出了犹如护食野兽般的疯狂独白:『即使……那个想要伤害你的人,是我自己也不行!』

    看着被窝里起伏的小妍,锐牛的思路,再次被强行拉回了那个该死的「解禁」任务本身。

    『既然用林开的「解」去解开雪瀞的心魔是一条死路……』

    『那这次的目标,何不换成小妍?!』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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