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隱私賭局認證的契約(第9/14页)

,泛着冷光的半透明萤幕上,「揭露」二字静静地悬浮着,像是一隻正在冷酷窥探灵魂的上帝之眼。

    良久。

    沉沉就像是一颗被彻底抽乾了所有空气的皮球,无力地瘫软在了椅子上,双手捂着脸,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

    林开则死死地咬着牙,双眼佈满了血丝。他抬起头看着锐牛,声音沙哑得彷彿喉咙里塞满了玻璃渣:

    「这个问题……我来说吧……」

    「那是……一年前发生的事……那也是一个……我们兄弟俩,这辈子死都不愿意再回想起来的地狱噩梦……」

    故事的起点,并不是在这座灯红酒绿、充满慾望的繁华都市,而是在一个被现代文明遗忘的偏僻乡下角落。

    那时候的林开和沉沉,彼此还只是陌生人。他们是两个被原生家庭和贫穷逼到绝路的年轻人,为了一口能活命的饭吃,把自己卖进了一座当地土霸王地主的私人庄园里,靠着出卖最廉价的劳力维持着畜生不如的生存。

    那里,与其说是一个工作场所,不如说是一座用金钱和绝对权势筑起的活人坟墓。

    庄园的空气中,永远飘散着一股腐烂木头与廉价消毒水混合的作呕气味。每一个角落,都彷彿有地主和那些狗腿子家丁阴鷙的眼睛在日夜监视,连喘口气都得小心翼翼。他们这些底层苦力,住的是潮湿发霉、连扇窗户都没有的地下杂物间;吃的是地主家餐桌上倒下来、餿掉的残羹剩饭。他们唯一的自由,就是被彻底隔绝在这座庄园里的无尽孤独。

    地主是个年近五十、表面和善,骨子里却刻薄寡恩、极度好色的偽君子。

    但在那个令人绝望的牢笼里,林开和沉沉认识了另一个同样被命运无情拋弃的灵魂——一个名叫阿梅的年轻女奴僕。

    阿梅的长相非常普通,虽说不是非常丑,但也绝对称不上是好看。正因为这份完全入不了地主法眼的平庸姿色,她才会被发配来跟林开、沉沉这些底层男丁一起做着最粗重的苦力活。长年累月的劳动,让她的身形显得较为消瘦单薄,而她那和他们一样年轻、原本应该充满活力的双眼,也早已被生活的重担磨去了所有的光彩。

    同样悲惨的境遇,让这叁颗年轻、千疮百孔的心迅速地靠近。在日復一日非人的苦力劳作中,他们成了彼此在黑暗中唯一的慰藉。他们分享着那少得可怜的乾硬馒头,也分担着那无边无际的绝望。

    而林开和阿梅之间,更是在这份相濡以沫的革命情感之上,悄然萌生了男女之间的爱情。

    那是一种在无尽黑暗中野蛮生长的、脆弱却又无比炽热的情感。他们不敢奢谈未来,因为在这座吃人的庄园里,他们根本没有未来。

    他们只能在夜深人静、所有人都睡死过去的时候,各自从一堆人挤在一起的大通铺中偷偷地离开,躲在没有人的地方幽会,有时在户外,有时在那狭窄发霉的储物间,两人则在这短暂的独处中,让彼此在精神与肉体上拼命地相互依偎。

    每一次在黑暗中压抑着喘息的亲吻,每一次肉体交缠时那温热紧緻的结合,都像是世界末日来临前的最后一场狂欢。他们在彼此的身体里疯狂地索取着温暖,既甜蜜,又心碎。

    然而,这仅存的、卑微到尘埃里的幸福,也在某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被那个恶魔般的地主,亲手撕得粉碎。

    那天,地主率领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像一群狩猎的野狗,将正在后院劈柴的林开和沉沉硬生生地拖了出来。他们用粗糙扎人的麻绳,将两人的双手反剪,死死地绑在庭院中央的两根粗大石柱上。

    地主那双犹如毒蛇般阴鷙的眼睛,扫过林开和站在不远处瑟瑟发抖的阿梅。他早就看出了这对下贱奴才之间那无法掩饰的情意。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淫邪的冷笑。

    他不需要证据,他只需要一个能让他寻欢作乐的藉口。

    地主慢悠悠地走到林开面前,手里拿着一根沾着倒刺的马鞭,轻轻地拍打着林开的脸颊,语气冰冷入骨:「好大的胆子啊。你一个下贱的苦力,竟然敢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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