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2页)

,也不顾自己只穿了条短裤掀开被子就追了上去。

    没有丝毫犹豫就这样摇摇晃晃跑过去从身后抱住了他。

    双手在风宿阳身前箍得很紧,他在耳边说道:“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不要不要我好不好?我都可以解释,所有的一切我都会解释。”

    风宿阳站得笔直,双手垂放在腿边,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说:“我只是想出去喝口水。”

    序鸣:“我也去。”

    风宿阳在他怀里耸了耸肩,说:“不要抱这么紧,我快喘不过来气了。”

    序鸣立马松开手,然后很快又贴了上去,他像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从刚才就一直在观察着风宿阳脸上的神情,仿佛只要他表现出一点点的排斥或者是拒绝,他都能再次哭出来一样。

    这样的他和过去那几天处于高强度易感期中的人完全不一样。

    那天阿洛及时赶到控制了场面,但是因为序鸣在不久前已经注射过药物,短时间内根本无法二次再用。

    所以当风宿阳知道阿洛给他注射进去的就只是普通的镇定剂,而且有效期仅限于半小时。

    “ 半小时之后呢?”风宿阳看着阿洛问道。

    阿洛垂头:“抱歉宿阳少爷,我没有其他办法。”

    就在这时随着小队一起走下来的唐牧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

    “宿阳,我有话要和你说。”

    说完这句话,他先走向了另一侧。

    在风宿阳跟着走过去后,小队成员还有阿洛全都后退了几步。

    “我知道解药在哪里。”唐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