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第2/2页)

新的更不堪入目的文字出现在他身体上,而他毫无反抗之力,甚至毫无知觉么?

    封徵雪眼见如今那行数字被一道横线从中间划掉,黑色的颜色也比其他三字淡些许,便像是纹身被洗过一次又没完全洗——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也使“被玩过”三字更戏谑淫靡。

    封徵雪缓缓伸出拇指在“玩”字上抹了一下,只觉房间中的空气被抽干一样,有点喘不上气。

    他现在三十几岁,也经历过那么多,本以为自己已成长成不会被情绪左右的样子,然而不知怎的……

    这剧情任务展开得越久,他的心里便越发难过。

    是的,

    难过。

    悲观主义者的难过,就像是一片平时不轻易靠近的海,一旦触发,便如同梦游时走入了海中,再睁眼已被海水包围,有种灭顶的窒息感。

    而封徵雪作为一个大夫,从感受到自己的不正常便试图压住这种情绪,可此时想起刚才看到的基本内容和自己大腿根部的字,这情绪却只愈演愈烈。

    按理说,a级的个人剧情任务不会比25人团队级ss任务难,可现在的封徵雪不确定了。

    一切都是冲着他来的,或者说是冲着他和蔺司沉来的。

    一同进入这个剧本任务的玩家是否会被连累致死,又成了一个未知数——

    封徵雪微微喘息着平复了一会心绪,重新将长袍穿得齐整,再看向剧本,确认了剧本中每个人的任务都不同,而且疑似有引导他们自相残杀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