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1/2页)

    沈在途看不见温路的表情,逗他:“你知道你坐得这个位置,多少人想坐吗。”

    沈在途当然不知道后面这个位置有没有人喜欢坐,但他只想温路坐在上面。

    温路在后面睁大眼睛,大概是信了。

    手指不由自主的捏紧,声音小了下去:“我才不信。”

    秋季的风吹在面上,带着舒爽的凉意。

    沈在途嘿嘿的笑,送温路到了家。

    温路从车上跳下来:“谢谢你啊。”

    他额前头发被吹的翘起来,沈在途望着他,忽然伸手拨了拨他的头发。

    发梢的卷不规矩的勾住他的手指,他问出来了一个很久想问的问题:“你这头发是祖传的还是烫的啊?”

    温路被他弄的脸发烫,又被沈在途的话弄得啼笑起来:“什么祖传的啊,这是遗传。”

    发丝很软,沈在途拨着拨着有些爱不释手的感觉。

    温路感觉怪怪的,但是也没躲开。

    “温路。”楼上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把两人吓了一跳。

    沈在途抬头,看见一个接近四十多岁的女人趴在窗台上,手里还掐着菜叶,对他笑着。

    她垂在空中的长发也是卷的。

    那天,是沈在途第一次见温路的母亲。

    第17章 再相遇9

    我爱你,爱得快要失去自己——《再相遇》

    --

    怎么会没我就不行呢?

    这八年,你我都走过来了啊。

    客厅里一片漆黑。

    温路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沙发上,客厅里散着浓浓的烟草味。

    不知道坐了多久,如果不是梦梦醒了,温路或许会一直坐到天亮。

    这也不是没有过,他以前会抽烟,一抽便是一整晚。

    刺眼的光让温路惊醒,手一抖,半截烟灰掉在地上。

    梦梦穿着可爱的小兔睡衣,揉着惺忪的眼睛:“爸爸。”

    梦梦是让他清醒的源头,温路从未在女儿面前抽过烟,而导致一时有些懊恼。

    连忙将茶几上的纸收起来,放进垃圾桶里,问:“梦梦怎么醒了?”

    梦梦走过来,抱住温路的腿:“爸爸。”

    他现在一身烟味,真不是哄女儿的好时机:“梦梦,爸爸先去洗脸。”

    他掰梦梦的手,掰不开。

    梦梦有些不对劲,温路蹲下身体,拨了拨她睡散的头发:“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啊?”

    梦梦摇头:“爸爸是不是工作不开心啊?”

    温路哑然,失笑道:“梦梦。”

    “我在房间里看到爸爸一直坐在沙发上,也不开灯,很不开心的样子。”梦梦打断他。

    温路愣住,心里百味杂陈,一把抱住梦梦,无所谓身上的烟味:“没有,爸爸没有不开心,有梦梦在,爸爸很开心。”

    梦梦下巴抵在他肩上,小大人一般的安慰温路:“爸爸放心,梦梦会好好读书,好好吃饭,现在爸爸保护梦梦,等梦梦长大了就保护爸爸。”

    温路被梦梦逗得直发笑,心情也好了起来。

    人应该一直往前看,往事既然苦痛,便不能回首,温路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梦梦比同龄孩子懂事,温路一半欣慰,一半苦涩。

    欣慰的是,梦梦不用自己操心。

    苦涩的是,他给梦梦的有限度。

    梦梦以前问过他,妈妈去哪儿了。

    温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有两个爸爸,却没有妈妈这件事。

    大概女儿问多了却没有得到答案,慢慢的,梦梦也不再问了。

    把温路即当妈又当爸。

    温路以为沈在途昨晚上走了,便不会再来烦他了。

    但温路错了。

    他忘了这人有一种神奇的自愈功能跟忘事能力。

    第二天一早,温路拿着包下楼,就看到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