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2页)

为他嘴里还含着栗瓣,上课不敢嚼,腮帮子像个小仓鼠一样鼓着。

    沈在途瞧见了,温路上课偷吃的那副小心躲闪的可爱,让他的心活了似的。

    于是沈在途故意又剥开一颗,心里满是坏水儿欺负人:“温路,给。”

    温路忙摇头,指指嘴,示意嘴里的没吃。

    沈在途却装作不知道:“什么?”

    温路看了一眼讲台,张嘴,很乖的说:“还有。”

    舌头灵活的把栗瓣顶在唇边。

    不肖一秒,水渍淋漓的栗瓣又被含进去。

    沈在途手一怔,视线冒失的落在温路潮湿的红唇上。

    脸上升起一股热流,延至胸膛。

    “你,你故意的吧?”他硬着嗓子,半响才说。

    “啊?”温路大眼睛睁得圆圆的,没弄清楚他表达的啥意思。

    对方表情太懵懂,太纯了。

    “没,没什么。”沈在途吞了口唾沫,有些羞躁地别开眼。

    他知道自己是误会了。

    是他心脑不净,装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进来。

    可这也不能怪沈在途的心思活络。

    从臆想温路有对象到晓得温路没对象这个过程中。

    他就跟一朵在悬崖边上闭塞了好几年不愿盛开的花。

    现在不过是一阵料峭春风。

    少年的心。

    就颤巍巍的,开了。

    是那么绮丽,又是那么鲜活。

    沈在途在心里叹息。

    自己知道自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