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2页)



    陆慎言深深地望了陆沉年一眼,他道:“我高中就不在陆家住了。”

    “哦,”陆沉年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但又觉得好笑,“你不在陆家,姜曼会同意吗?好不容易把我弄走了,就剩下你,结果你又走了,她岂不是要气疯。”

    “用不着她同意,”陆慎言像是想起来什么,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但转瞬即逝,“我不是她。”

    闻言,陆沉年嗤笑了一声。

    其实陆沉年讨厌陆慎言有百分之八十源于姜曼。

    姜曼和陆慎言到陆家时,陆沉年的确不欢迎这两个不速之客,但姜曼用尽心思对他好,慢慢的,陆沉年心底也在软化。

    直到某天,姜曼的项链从厕所垃圾桶里捡出来。

    家里所有人都认为是他干的,陆正桓也不相信他,因为除了他没人会做这种事。

    陆沉年那时候小,性子急躁,觉得没做就是没做,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于是和陆正桓赌了半个月的气。

    这件事渐渐翻过篇去,可没过多久,姜曼刷牙时又在牙膏上尝到了花生粉。

    姜曼对花生过敏,直接送去了医院,清醒过来便哭哭啼啼,说肯定陆家肯定有谁要害她。

    那次陆正桓直接关了他一周,陆沉年当时愤怒又难过,因为他压根不会做那种事。

    就当他在房间里砸东西时,房门悄悄开启了个缝,伸进来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小心翼翼地叫他:“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