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朝一梦 第20节(第1/3页)

    老爷子这才气得憋闷,把主意打到了孙子辈上。

    陆临意听着,不反驳不说话,只是到底一顿饭吃的恹恹。

    现如今被她骂了变态,反而有种畅快的欢愉。

    陆先生勾唇轻笑,声音混杂着黑夜,慵懒空灵似的,“许小姐随便给我读点什么,权当做我找你讨的谢礼。”

    这么说,许岸精神了起来。

    这么简单就可以偿还了他的帮助,不亏。

    眼眸落在一摞子书前,先是翻了翻语文,作势默读了两句,只觉得奇怪的很。

    换了历史,有一种沉重的意味。

    想起以前同桌最常说,政治之于他的意义就是助眠,当即把她刚刚背的内容又复述了一遍。

    “意识能够能动地认识世界,意识活动具有目的性、自觉选择性和主动创造性。人们通过意识活动可以预见未来、制定计划,并通过实践将这些计划变为现实。意识能够能动地改造世界:意识通过指导人们的实践,将观念中的模型、蓝图变为客观现实。正确的意识促进事物的发展,而错误的意识则阻碍事物的发展……”

    小姑娘的声音柔和,许是刻意压轻了语调,碎碎念着似的在他耳边兀自说着。

    仿佛一双手揉搓着他的心,缓慢轻柔,逐渐抚平。

    眼皮竟然真的有几分沉。

    直到小丫头背完了整段的内容,声音戛然停止,陆临意觉得周遭静的生厌。

    以前父亲说他,成大事的人,最忌讳沾瘾。

    不论对人对事还是对物。

    他原以为自己做的很好,这一刻才发现,他好像有点上瘾。

    第13章 第十三章(后面新增一千字) 心动……

    许岸年前回了一趟淮城。

    老家有一家专门做跌打损伤膏药的店铺,记忆中很是红火,不少外地人都驱车前往。

    她托姚于菲提前订了药,下了火车就直接奔去了药房。

    淮城膏药的讲究多,用法也繁,需要每次用前细细研磨,再混杂上各类药品,搅拌成泥,贴上后,还需要纱布厚裹。

    手法要求的多,稍有不慎就会溢出,废了整件衣服。

    所以许岸才亲自回来一趟,老板讲的细,她也听的认真。

    几兜膏药拎着,出了门就想起了陆临意。

    那晚电话的最后,是他提出自己失眠严重,希望如果入睡困难的夜晚,也可以给她打这样一通电话。

    话语诚恳,“不白麻烦你,一次一千,若是你觉得打扰,就当我没有提过。”

    这个价格实在太过诱惑,更何况这对她来说也不是难事。

    本就是要背诵的课本内容。

    只是,许岸有些不明白,“这种事情,陆先生身边应该有很多工作人员可以做吧。”

    “许岸,”他掖着笑,还夹杂着夜深后的疲乏和懒散,“晚上读政治书助眠这件事情,像个变态。”

    许岸被逗笑,乐不可支。

    想来也是,堂堂陆先生若是让人知道要靠高考知识点来睡觉。

    还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所以应了下来。

    只不过那日后,他许是忙碌了起来,许是睡眠好了起来,也没有再找过他。

    倒是银行卡上打进来的钱提醒她,这真是个合算的买卖。

    淮城以前便是商贾之城,传下来的老方子多。

    许岸手拎着给师傅的药,拐进了中药铺。

    只说工作压力大引起的失眠。

    老大夫一边把首乌藤、合欢皮、柏子仁磨成粉,一边叨叨着,“你们年轻人啊,不点点大,心里事不少,一个两个的压力大失眠,哎喽喽,就是办公室坐多了,下地干点力气活,保证睡得好。”

    许岸挂着笑脸,声音甜,“您说的是,改明我就睡前跑个五公里。”

    惹得老大夫拿了根参棍,就作势要敲她,“油嘴滑舌,”脸上却是笑嘻嘻的,还给她专门缝了药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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