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2页)

讥讽的姿态,也微微拱手回了一礼:“南师兄客气。”

    但他没有多解释自己方才的行径,也是将他的锋芒和傲气展露了出来。

    洛川雪和洛雠仔细分析过,从前的自己那么好欺,就是因为太随意、太不计较了。

    他出身不好,所以从小便习惯忍三分、让三分,于是这六分换来的便是这些人得寸进尺十分。

    那他就不去礼让。

    南樛木对洛川雪的态度不差,他示意洛川雪:“洛师弟这边请,除却你我外,还有三个人,其中仙山初厌晚已经到了。”

    他们绕过道盟外堂,朝里头走去,又绕了几个假山水榭,洛川雪便听见了笛音。

    不甚好听的笛音。

    洛川雪:“……”

    这个初厌晚不是仙山的吗。

    南樛木的脸色也僵了僵,小声与洛川雪道:“就是初兄虽是筑基后期,但在音律这上头确实有点……嗯,你也听见了。”

    洛川雪确实听见了,他心说这真的,他吹得都比他好听。

    不过……初兄?初厌晚是男子么?仙山的男弟子,那可真是罕见,比净台寺的女佛修还稀罕。

    等他们行至小院时,洛川雪便也瞧见了初厌晚的模样。

    初厌晚立在假山上头,一袭白纱衣,随风而动,他头戴长至几近曳地的幕篱不说,风扬起幕篱的白纱时,就见他里头还戴了半面面具,白玉镶银边的面具,秀气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