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2页)

回去,给乡亲们分一分也是好的。”

    “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裴展对着眼前的众弟子和长老们道:“都回去吧。”

    众人离去,席珏安排弟子们出几间屋子,不能怠慢了堂主。

    衡观找了一间离裴展卧房最近的一间,中间只隔了几株竹子。

    屈同尘选了里后山最近的一间,这样的话,吃了蓬莱果还能再摘,来得也新鲜。

    裴展于卧房梳洗一番,换上一件月白水纹菱锦长袍,挽上一根玉石长簪,头发倾洒于肩后,衬得皮肤愈发雪白。

    他来到衡观屋内,见他正捻着瓷杯喝茶。

    衡观闻声,微微抬头,眼含微笑,仍旧看着杯盏。

    “你想说喻平生的事?”

    “被郎君猜中了。”

    裴展坐到衡观对面,衡观放下茶杯,眼神望向裴展。

    “郎君,你也看到了,跟观海祠里那个画像上的学士简直一模一样。”

    衡观点头:“你是说他有问题?”

    “嗯,这太不对劲了。”

    “关起来严刑拷打。”

    衡观转了转案上的杯盏。

    裴展摇摇头:“不太好。”

    衡观看着裴展认真的神色,轻轻一笑,几缕发丝散落在前。

    “你笑我。”裴展垂眸,撑着脸,想着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喃喃道:“这画像上的人既然已经死了,那眼前这个又是……”

    越想越怪异,裴展感到一头雾水,脑子嗡嗡作响,干脆夺过衡观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