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1/2页)

    坐在藤木椅上的老人听见有人来了,抬起头道:“找我何事?”

    “听闻您精通易容术,还请帮帮在下。”

    “我已经很久没做过了”老人的声音沧桑低沉。

    “知道的还真不多。”

    “求您了。”吴虞的眼神坚定毅然。

    “可是有仇要报?”

    “血海深仇。”

    “哎,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孩子,既然你执意坚持,我便再做一次。”

    吴虞深深作了一揖。

    “想必你应该听说过要取血的吧。”

    “听说过,取心头血。”

    “疤痕会伴随一辈子,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

    寥寥几句话,老人看出来吴虞是执意如此,取出一把绕着藤蔓的刀,揭开他的衣服,从胸口上划开一条又深又长的口子,血液流淌下来,滴在提前接住的皮相上。

    或许已经麻木,流血太多,吴虞并不觉得多痛,他只想快一点,他还要见到女尊一面。

    吴虞感到眼前一黑,老人把浸满胸口血的人皮盖在吴虞脸上,很快和他原本的脸融为一体。

    老人再三叮嘱道:“时效只有一天一夜,时间一到,人皮消失。”

    吴虞谢过老人,准备离开,正前脚迈出门槛,老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孩子,不要让恨意麻痹自己,实在不行就放过别人,就算不放过别人,起码要放过自己。”

    吴虞点头,离开了。

    他拿起铜镜照了照,果不其然,换了一副样子。

    就在铜镜照到吴虞脸的那一刻,和裴展看这面镜子时一模一样,他感到一阵巨大的引力,镜子升空扩大,浮现出一片场景。

    裴展在镜子外感叹:“郎君,现在岂不是镜中镜。”

    衡观点头无言,二人继续观看。

    吴虞感到分外惊奇,这面镜子不仅救了水牢里的自己,难不成还能情景再现?

    等等,这场景?季书空的书房,他死的那一晚,就是吴虞被当成凶手的那一晚?

    此刻,季书空正在书房里一手拿着竹简,一手端着茶杯,嘴中振振有词,月光洒进窗台落在竹简上,一片祥和。

    突然一根利刃从他身后穿心而过,血水立刻铺满了整个竹简,季书空当场暴毙,身子一倒没了气息。

    吴虞通过铜镜大为一惊,的确跟师兄描述的没有差别,季书空死亡的地点、时间、方式一一都对上了,他看向季书空身后,终于看清了凶手的脸。

    倒吸一口凉气。

    居然是,时思逸!

    吴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会是他呢?季书空跟时思逸无冤无仇,怎会如此?

    突然书房外面一阵脚步声,是宋在水。

    她手里拿着一封信,是来送信的。

    一进庭院,宋在水看见丈夫身体倒下,蜡烛透过来光变成血红色,心里一惊停下了脚步。

    时思逸怕事情败露,冲出去,从宋在水的后颈上一拍,晕了过去。

    吴虞在镜子外看的怒不堪言,手握紧拳头,从牙缝里挤出几声:“畜生!”

    时思逸拖着晕倒的宋在水把她带回殿中,房门插紧,把下人全部一早遣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个看见的人。

    四下无人,又是半夜,宋在水醒来发现端倪正要呼喊叫人,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一点点微弱的声音。

    “你给我下药了?什么时候。”宋在水冰雪聪明,马上猜出是时思逸所为。

    “每一天里。”时思逸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说话让人置身冰天雪地,一分情面也不顾及。

    “我真没想到,你为何这么做,季书空和你没有任何纠纷瓜葛。”宋在水尽量保持镇定,用最为智的话问道。

    “当然是为了嫁祸给吴虞。”

    宋在水听见“吴虞”二字,心情接近崩溃,怔了好久,才缓缓的说道:“你找到他了。”

    这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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