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1/2页)

    “你也吃啊!郎君真是好手艺!”

    衡观在烤鱼的另一边咬了一口,果然味道不错,两个人很快就把一整条鱼吃完了。

    吃完饭,天也变黑变冷了,裴展看着院落中央还在燃烧的篝火道:“郎君,这团火太引人注目了,我们把他熄灭了吧。”

    衡观态度很强硬道:“不行,夜里本来就冷,你的伤是一点也不能受冻的。”

    “可是这样会把歹人招来的。”

    “那就打一架。”

    “不行,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吴虞长老救更多的人,不能惹上麻烦。”裴展用右手在地上捡起些枯草,划拉过来一些尘土把火掩灭了。

    衡观深处食指和无名指往那一边的枯草上一指,一团新的小火苗又出现了。

    裴展呦不过衡观。

    “郎君,我的左臂真的没事的,就当拜托你……”裴展小心翼翼的说,歪过头用亮亮的眼睛看着衡观。

    “行不行?”

    第12章 重伤踏悬河

    ◎制藤巫术遭暗算,钟鼎之下别洞天。◎

    衡观偏过头,没去看裴展的脸,但裴展的话他听进去了,用食指和无名指往那团火上一点,火焰瞬间消失了,整个斜阳村没有一点光亮。

    裴展暗暗的想,郎君虽然贵为堂主,却也不是不讲道,而且生火是为了怕自己的伤好不了,其实挺近人情的。

    两个人躺在枯草垫子上,以天为盖地为庐。

    裴展从小受到了很多偏见,为了让别人喜欢自己,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有些苦楚忍忍咬咬牙就过去了,睡在荒郊野外对他来说也算不上什么。

    可是衡观不一样了,裴展想到,虽然不知道他的童年是怎么样的,但从小就是天赋少年,又是堂主,自然养尊处优,人人崇仰。

    “委屈你了郎君。”

    “嗯?”

    “从惜椿楼里出来,又卷入斜阳村的事情,现在又睡在草席上……”

    “我来是因为指骨异动了,追回听风堂的东西,职责所在。”衡观的语气极其平淡。

    “指骨异动了?那是不是说明青玉散就在这附近。”

    “不好说,异动毫无规律。”

    忽然,裴展感到什么东西披在了自己身上,黑漆漆的夜里什么也看不清,用手一摸才发现是衡观的外衣。

    “堂主你……”裴展从七年前凌云会初见,再到山下相遇的两天里叫的都是郎君。虽然衡观远远比不上仙尊重要,但是他心里一直把衡观当做是和慈石仙尊一个级别的人物。只是衡观年轻,比自己就大四岁,叫堂主显得生分,叫哥哥又太过僭越,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须辞台弟子罢了,叫郎君刚刚好。

    刚才衡观的举动让裴展大为慌张,就像慈石仙尊给自己盛饭一样,受不起啊!才脱口而出“堂主”二字,表明二人身份的差别。

    “没什么堂主不堂主的,我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衡观把外衣盖在裴展身上,自己只留下中衣在身。

    “那郎君想要什么?”既然衡观不喜欢“堂主”这个身份,裴展又改了回来,好奇的问道:“可是你是很多人羡慕的对象啊,抛开堂主身份不说,年少成名,凌云会蟾宫折桂,每天不愁吃不愁穿……”裴展顿了顿。

    “长得也好看,应该有很多姑娘喜欢的。”

    等了半天衡观也没说话,可能觉得自己说的有道吧,裴展默默地想。

    “所以郎君,你拥有的已经很多了,何必患得患失呢。”

    这倒是裴展的真心话,他实在想不出来衡观还能遇上什么让他烦心的事。

    “裴展,其实你在我面前,没有什么堂主和你口中的自己,就是裴展和衡观,我不希望在你心里我们有很远的距离。”

    “你怎么突然这么说,我们……不是才……”

    “相处两天?”衡观的语气有点苦涩有些轻佻。

    听见衡观抢先一步说出自己疑问,后面的话也被塞了回去,可是裴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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