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2页)

衡观虽然嘴上那么说,可是他不是多次出手相救?

    卖面具的瞎眼老婆、十三岁的我……还有唐逢吉兄,也算是素不相识,可见出手相助是本性使然,危急关头怎么会权衡利弊?这样的话,是脱离了情境才说得出口,可能是出于想让我好好休养。

    裴展默默想着,二人一言不发,他猛地感觉脸颊发烫,昏昏沉沉的,大脑也不受使唤,寒意褪去了大半,被子外的脸涨的通红,乱七八糟的净想说胡话。

    “衡观,我的头好涨,我好热啊。”

    衡观有些错愕,裴展第一次叫自己全名,好不习惯。他在听风堂就是万人之上的存在,没有父母,也没有长辈,根本没有人会叫自己全名。他侧过身,把手背放在裴展的头上,好烫!脸上也好烫!

    “啊啊啊好难受啊,好热啊,衡观。”裴展一边说着一边推开被子,慌忙之中扯到了伤口。

    “啊!好疼啊。”

    裴展正昏昏沉沉哪里还有什么意识,有痛喊痛,毫不伪装。

    衡观长长叹了一口气,暗暗想到,我就知道,飞鸿踏雪非同小可,刚才种种都是故作坚强,总是这样……

    裴展把被子掀的乱七八糟,衡观俯下身把扯开的被子好。

    “不、我不要、好热啊!”裴展像是刚从河里上岸,死活扑打翅膀的小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