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2/2页)

,感到有一股瘀血从胸腔里上涌,整个嘴巴里都是血腥味,为了不让衡观他们担心,他硬是用舌尖抵住上颚,说什么也不会吐出一口血。

    “唐真,去给你父亲饮下。”衡观把手里的茶杯递给唐真,却没抬头,一直注视着怀里的裴展。

    裴展感到左臂像是被火烤了一般,身体却越来越冷,两种极端的温度在身体里抗衡,震得五脏六腑酸涩不已。

    “嘶”,不经意间,裴展微微呻吟了一声。

    “忍着。”衡观摊开手掌,乘雾很是灵巧的从手腕上褪下,他一半身子抵住裴展的脊背,胳膊摁住他隐隐发抖的肩,另一只手捡起乘雾把它记在了裴展的伤处。

    裴展感到痛意减弱,睁开眼,看见乘雾正工工整整的系在了自己的伤处,鞭子上原本的蛇鳞规规矩矩贴合起来,就像一根坚固的绑带。

    谢谢你啊,帮我系住伤口,裴展抚摸着乘雾,心里默默想道。乘雾也像是心疼极了,螣虫看起来闷闷不乐,死气沉沉的待在裴展的胳膊上。

    “怎么样?”衡观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没问题,这就结束了?”裴展逞强道:“这、叫乘雾对吧,得在我身上待几天啊?”

    “不知道,好了再说。”

    唐真把血服侍老汉喝下,果然有效果!老汉感到心里一阵畅快,原先心中像是各内脏都缠绕在一起,喘不上气,稍微一动就牵连着痛。

    现在仿佛各器官恢复如初,他在唐真的搀扶下努力站起身,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