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第2/2页)

人?凭什么你觉得我只不过要二十年而已,汉人就一定会开始北伐?”比起拓跋珪语气里的笃定,诸葛承的反驳就显得弱了很多。

    “那是因为司马家已经从根子里烂了,至于那位姓刘的,如果他没有一点能耐和抱负,你又凭什么选他呢?假如我是他,当了皇帝后如果不一鼓作气匡正汉人的国运选择北伐,将我这种北面来的蛮子从哪里来赶回哪里去,那又怎么配称为是有能耐和抱负的皇帝呢?”

    现在轮到诸葛承一肚子的委屈,他既不能替刘裕保证他不会北伐,也说不出从此以后只许汉人打胡人这样的话。当诸葛承开始动用他墨家兼爱非攻的念,把胡人看成是和汉人一样的人,一样长着两只眼睛一只鼻子一张嘴的人,那人和人之间的怨恨为什么又可以这样巨大?

    曾经拓跋珪在草原上让他看到学到的一切,让诸葛承得以解一些胡人更深层次的需求和动机,他其实内心明白拓跋珪想要南征并没有什么不合的地方。本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刘邦既然证明了这种不分贵贱,那拓跋珪想证明它也不分胡汉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如果刨去北面作为胡人的身份的话,天下大乱后之后最终分成了南北两股势力,然后这两股势力再决一雌雄好让天下定于一尊,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用有些诛心的话来说,诸葛承这样激烈地去抵抗延缓这种大一统,某种程度上来说未必是件好事,那只不过就是他身为一个汉人,单纯不愿意看见汉人输掉这场争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