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第2/2页)

“墨家,机关术?”

    拓跋嗣虽然提了个问句,但至此也算是死了个明白。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一个身份的隐瞒能让情报的对错差别巨大,让普通人来守虎牢关,用五百人对上十五万那是万万没有活路的,但让墨家的钜子来,五百真人和一大堆军械机关的话,那胜负可就难说了。

    “所以德衍在安康时,一轮投石能砸穿对面的城墙,也是因为来自墨家的家传吗?”

    知道了真相的拓跋嗣如今倒退回去,还是可以从一些蛛丝马迹里想通一些细节。比如毛小豆曾经说过他爹算学天下第一,比如他在诸葛承书房里看见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算稿,又比如毛小豆那时能熟练地画完卫王那把巨弓的草图。

    “那倒不能算,那只是军械司的基本手段而已,连墨家的门都不算摸到,我既然要隐姓埋名,又怎么可能教小豆子墨家的真本事。”

    诸葛承从怀中取出一个木质的物件摆在手心,拓跋嗣和毛小豆都认得那是日常摆在将军书房里的一个小物件。有时它会被诸葛承拿来当镇纸用,有时又会滚落在某个角落里,他们俩替诸葛承书房时,都不止一次地帮他从各个犄角旮旯把这玩意捡起来放回他的书案上。

    但这一次,这个从来不起眼的小物件当着拓跋嗣和毛小豆的面,有了不一样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