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2/2页)

不是他的路。然后谢灵运惊觉他的心又乱了,于是他压下自我的怀疑质问起毛小豆,反正这世上矛盾的又何止王谢而已。

    “我谢王两家就算再被世人议论,好歹与朝廷共存了这么多年,就算你们觉得我们有不臣之心,这么多年安稳多少也能自证了。那你们北府军呢?别说什么我是北府嫡脉,我的那个北府早就被桓玄杀干净了,如今的北府难道不是空有一个名字的刘裕私军吗?!你们北府军难道就没有不臣之心吗?!”

    “人臣之于其君,非有骨肉之亲也,缚于势而不得不事也。故为人臣者,窥觇其君心也,无须臾之休,而人主怠傲处上,此世所以有劫君杀主也。”被问到这种问题的毛小豆却依旧一脸无所谓的坦荡。

    “北府是你的北府也好,是我们的也罢,不过是个名字而已,也没有规定你姓了谢,其他人就不能再姓了。何况北府军真正的意义根本就不在那个名字,而在于守汉而伐胡。北府其他人心中志向我不好讲,但我父亲内心在意的就只有怎么守住汉家天下,从来都不是对着朝堂上某个或者某些我连名字和脸都对不上的‘贵人’们尽那些毫无意义的愚忠。”

    “既然你也已经说了如今已是君不君臣不臣的局面了,那么在我看来,以如今北朝皇帝虎视眈眈随时可能挥军南下的情势,谁能在那个位置上统筹全局帮着汉人抵御北方胡人,谁才是那个合格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