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2页)

差地伸出手去触摸那行血泪,像是想用手去接那滴要掉下来的血。诸葛承不解地掀起面具看着阿拓,而阿拓的手还停在原地没有收回去。

    “阿拓?”

    阿拓一个激灵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没事吧?”诸葛承抬起头看着阿拓。

    “没事……”阿拓轻轻摇了摇头。

    “不过阿承,你以后能都……别哭吗?”

    “为什么?”

    “因为你认真哭起来丑死了。”

    要不是阿拓说到后来表情轻松起来让诸葛承看出他是在开玩笑的话,诸葛承当晚定要哭给阿拓看看好证明一下自己才不丑呢。

    作者有话说:

    注:

    傩:又叫傩戏,或者傩舞,是历史悠久的一种驱邪仪式,周朝就有了。有点类似于跳大神吧,就是带着各种鬼一样的面具再配合面具穿各种奇装异服边走边舞,是为了驱瘟避疫、表示安庆的娱神舞蹈。

    第29章

    两人隔天早早就穿好了全套的行头,阿拓特意挑了一套他看起来最富贵的胡服,环了条牛革的蹀躞带,还顺手将昨天诸葛承给他买的玉带扣挂了上去,再配上双崭新的马靴,谁看了不当他是哪个胡族显贵。

    而诸葛承就走了相反的路子,他只穿了一身全白的长袍,外面还罩了层纱衣,头上连个髻都没有梳,一头青丝随意地披散,几缕散发盖过他的脸颊,衬得他那双含水的眼里多了几分哀怨,阿拓也说不出为什么只是换了件衣裳记忆中的那位谪仙就成了这么个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