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第2/2页)

    '色厉内荏'。

    该不会真在哭吧。

    于晚又把门打开了。

    她从很'宽'很'大'的门缝里窜了进去,一抬头,洛白榆正在哭。

    坐在沙发上,仰着头,泪水涟涟,顺着脸颊滴落,落到锁骨窝。

    锁骨窝真深啊,都快积出来水潭了,

    他这个人水怎么这么多,这才一小会儿,她就关个门再开开的工夫。

    还仰着头,难道他也听说过,仰着头眼泪就会倒流进眼里的传说?

    那还挺中二装逼的哈。

    趁洛白榆'没'注意到她,于晚退出去,又静悄悄把门给关上了。

    她在门口蹲下。

    草,这人怎么真哭了。

    于晚回过身,头抵着门。

    她蹲在地上,手里捏着一根小木棍,跟牙签似的,在卧房门口的地上、她脚尖与卧房门空出的一点点地方画圈。

    不要问小木棍哪里来的,问就是随身带的。

    这可怎么办啊?

    “这可怎么办啊?”

    “这可怎么办啊?”

    她脑子的八条触手也一齐哀嚎。

    卧室内外,一门相隔。

    洛白榆自然是看到于晚见到他哭了。

    他擦掉脸上的眼泪,窝在沙发上,撩起绒绒温暖的毛毯,罩到身上,毛毯下的双手,托着毛毯的一部分,堆附至脸颊,下巴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在毛毯上轻轻蹭了蹭。

    像是在寻求温暖,寻求安慰的小猫儿。

    情绪缓了一会儿,脸上的眼泪也干了。

    洛白榆下了沙发,套上拖鞋,走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