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第2/2页)

而过。

    是墙角的监控,红外摄像一成不变,安安静静地恪守自己的职责。

    于晚瞬间清醒,猛地直起身子,不知何时变得幽暗的眼眸,霎时恢复清透。

    她在做什么?于晚怔愣着坐到床边专为家属放置的陪护椅上。

    她神色略带迷惘,看着床上的洛白榆,而后在床头倒了一杯温水,重新坐回座位。

    但清明和晦暗相争,清明终究落了下风。

    无人知道的空气中,一悠一悠的alph息素,从于晚身上缓缓泄出,晃晃荡荡,飘向床上的omega。

    这是它的宝贝。

    alph息素好像有意识似的,亲热又密切地在omeag绯红的脸蛋上蹭了蹭,而后拂过唇瓣,不舍地飘进鼻息,渗入腺体。

    alph息素持续不断,络绎不绝,无色无味的alph息素缓缓包裹了这位可怜的,无人安抚的,躺在病床上的omega。

    洛白榆醒了。洛白榆一动,于晚就意识到了这件事。

    她睁开眼睛,却见这位尚在发情期的omega,撑起身子,动作缓慢,攀到自己身上。

    墨色的眼眸蒙着雾,透着淋漓的水光。

    潮热的鼻息呼出,轻轻打在她的面上。

    面色潮红,红润的唇瓣微张,他半垂着眼睫,睫羽又长又密,挂着湿漉漉的水珠,从那一道黑羽下的缝隙,泄出细碎流离的光。

    椅子狭小,像是一个巴掌大的盒子硬是挤进两个巨型娃娃,于晚动了动,抱着他起身。